因为不喜欢,左右为难。
谈木溪总觉得欠她很多,如果她提出任何要求,谈木溪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不是没想过借机和谈木溪靠更近一步,只是这样之后,只会让两人更痛苦。
再还没深陷之前离开,是对彼此最好的。
庄斯言说:“我明白了。”
钟慈说:“行了,别这幅这样,一会让木溪看到又要问你怎么了。”
庄斯言依旧丧气:“哦——”
“斯言。”钟慈说:“感情是每个人的选择,她是自由的。”
庄斯言:……
她沉默片刻,声音扬起一些:“知道了。”
说完笑了笑。
她说:“都一样的年纪,怎么你搞得和我姐一样。”
钟慈好笑:“那不是因为你幼稚?”
“你才幼稚!”庄斯言反驳:“你最幼稚!”
钟慈:……
庄斯言说:“那你放好营养剂就回去了吗?”
钟慈说:“没有,还要去予安那里。”
“予安——”庄斯言莫名有些紧张,她心悬起,欲言又止,钟慈听出她语调里的为难,问:“怎么了?”
庄斯言说:“予安那里,你和木溪的事情,可以暂时不要说吗?”
予安到现在还以为,钟慈和木溪关系匪浅。
钟慈想了下:“好啊。”
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问都不问,庄斯言面红耳赤,她说:“我是想亲口和她说。”
她补充:“以前你们的事情,也是我说的,我——”
“斯言。”钟慈的语气里带着调笑:“你知道你在什么时候话这么密吗?”
庄斯言被咬掉舌头,呐呐:“什么时候?”
“心虚的时候。”钟慈说:“行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过问,你想什么时候和她解释,你自己看着办。”
庄斯言哦一声。
她嘴上说着,是因为先前误会谈木溪和钟慈,是她的错,所以她要弥补这个错误,但从心底钻出来的声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孟予安喜欢谈木溪。
而她愿意成全谈木溪和钟慈,完全是因为喜欢谈木溪和钟慈。
如果知道两人关系不是她们误会的那样,那予安……
庄斯言放下手机,觉得自己卑鄙极了。
她低着头。
谈木溪从化妆室出来看到她垂头丧气,不由喊:“庄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