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是她一个人。
孟星辞看着她。
谈木溪说:“还有庄斯言,还有钟慈。”
孟星辞重复:“钟慈?”
谈木溪说:“予安和你提过钟慈吗?”
孟星辞说:“提过几次,她下午的时候,很喜欢去她店里。”
谈木溪说:“嗯,我也喜欢去她店里。”
“是吗——”孟星辞看着谈木溪,余光看到被灯光拖曳的身影,她和谈木溪的身影在远处交叠,张牙舞爪,她问:“钟慈,是什么样的人?”
谈木溪闻言认真想了几秒,回孟星辞:“她是有温度的人。”
号码
号码
有温度的人。
孟星辞记得以前问过谈木溪,问她:“祁遇有什么喜欢的吗?”
谈木溪说:“她啊,喜欢的可多了。”
“是吗。”孟星辞说:“我只是在想,如果见面,送她什么礼物比较好,她有很喜欢的吗?”
“有!”谈木溪说:“她最爱你的签名。”
孟星辞点头:“那我到时候,一定给她特别的签名。”
谈木溪说:“也不,也不用很特别。”
她声音太小。
小到孟星辞没怎么听清。
孟星辞浅浅的问:“什么?”
谈木溪面色不自然:“没什么,她一定很高兴。”
孟星辞说:“我也很高兴。”
谈木溪咬唇:“你高兴什么?”
孟星辞看着她笑。
选明信片的时候,她问谈木溪:“她会喜欢哪张?”
谈木溪说:“这张。”
骄阳肆意,鲜花盛开,谈木溪捏着明信片说:“她一定喜欢这张。”
孟星辞低头看,说:“我也喜欢,这张看着很温暖。”
谈木溪说:“嗯。”
她说:“祁遇就是很温暖的人。”
和现在一字之差。
意义完全不一样。
孟星辞想到孟予安的话,钟慈就是和谈木溪,有更亲近关系的朋友吗?
她没问,听到谈木溪问她:“你去哪?”
孟星辞说:“我?回公司,怎么了?”
谈木溪问:“着急吗?方便捎我一段吗?”
孟星辞拿着车钥匙,说:“上车。”
谈木溪跟她身后,单萦风不明所以,也紧跟上去,叶迎不在,孟星辞开的车,单萦风不敢坐后座,又不敢坐副驾驶,好在谈木溪给她解围:“坐后面。”
单萦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