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好看。”低哑的声音混杂着哗啦的破水声。
甫一接触,林卿言的指尖便被时景的恶意激得止不住颤抖。
修修
【修过】
他被抱着提出了水面,时景不顾自身被水洇湿的衣物,揽着他将他猛地按在了温凉的石壁上。
乌发滴水,被灵力烘干,很快变得柔顺细凉。
怀中的身躯亦是,触感生温。
林卿言的唇被时景含住了,许是一拍即合,他太过于急色了。
林卿言被他亲得手脚无力,浑身发软。
瞧见了他这副样子,时景在笑,
林卿言受不住急促喘了口气,
怀中人无一处不漂亮,好似可以轻易掌控在掌心,稍一用力,便可捏碎。
真好啊……
他是注定要被困起来圈在高楼深阁之中的。
白玉生香。
林卿言有些后悔了,他不该随意便找个人的,要不是看他长得还行……他……就不答应了……
但后来,他怎么知道,这个人甚至还不靠谱,一上来便是这样。
下次该事先查探一番试探一下的,若是反应过于强烈,他就不要了。
林卿言在哭,像是小孩子发觉起初心怡的玩具实则不合他心意,那点新奇感过后,只剩下想要丢弃的强烈厌倦。
他抗拒时景,想推拒时景,但一碰上时景,他就忍不住。
现在是推也不敢推,敢推又推不走,只能无力地任性哭喊,“……我不要你了……”
时景的目中恶意摧枯拉朽般疯长。
他笑得很变态,几乎是调情般问询,“……那要谁?”
“外面那个?”这哪里是调情,像是故意让林卿言吃到教训。
“乖,他不给你。”
时景不再温柔,报复林卿言的大言不惭始乱终弃,还有,不守信用。
林卿言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得迷惘而空洞,
崖壁不远处生着一枝无名花,柔嫩的花瓣是压垮林卿言的最后一片雪花。
它被风卷着落在了林卿言起伏流畅的脊骨上。
此刻,那肌肤竟是比瓣蕊还要嫩生得碰不得,
几乎是带着尖叫的哭腔,“你……怎么能这样……”
时景垂首,吻了他的唇,温情脉脉,“我叫时景。”
分开他面上的凌乱的乌发,指腹爱恋地摩挲着他的面颊,“跟我走吧。”
“我娶你。只要你。”
此时这个男人和方才疯狂的抵死缠绵简直是云泥之别,判若两人。
他对待快要神智恍惚的林卿言小心得像怕碰碎了一件轻薄的瓷胎。
可惜,就算如此,林卿言也不会随意便和一个陌生男人走,更别说成婚。
开什么玩笑。
只是上了一次床,就想一辈子赖上他?
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