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解释是不可能的,林卿言转头,打断楚行阑。
高深莫测转移话题,“反正木已成舟,他们已奈何不了本座。”
扳正楚行阑的肩,直视他,正经,“到时你便是本座的人了。”
楚行阑:“……”
不由失笑,连日的紧绷缓缓松懈,尾音都有些上扬,“好啊。”
见他没揪住不放,林卿言松一口气,催他快点。
等一切穿戴好,楚行阑看着林卿言眉眼间鲜活的艳色。
他已不复初见时病恹恹的惨白,此时正对着镜子兴致勃勃地欣赏自己,这里碰碰那里瞧瞧。
流苏珠被他晃着玩,响声清脆,“喂,蠢货,你看我是不是特别好看?”
楚行阑垂首,吻了他的唇,朱红的唇脂印上,应声,“嗯。”
一旁心无旁骛沉迷自身的林卿言根本就不需要楚行阑的回答。
女装,单纯的恶趣味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新奇的漂亮,只是想简单分享一下。
看见唇间的一块儿红被楚行阑蹭掉,管楚行阑怎么想的,当即蹙眉,生气了。
推开楚行阑还要再亲的脸,打他,“亲什么亲!都弄乱了!”
楚行阑不要脸,给他重新点唇,面不改色,“没有。”
林卿言勒令还想凑过来的东西不能再亲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卿言喉中的话一顿。
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来?又有谁敢来?
楚行阑显然也想到了,刚要出去看看,被林卿言饶有兴致压下了肩。
楚行阑在这儿的话,戏八成就唱不起来了。
“你先躲躲,我去看!”
语气兴奋。
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楚行阑:“……”
无奈,“好。”
转步,楚行阑躲在了内室的纱帘后。
许久没听到房内动静,门外的人等不及了,率先推开了门。
真没礼貌。
林卿言悠悠想着,眼珠微动,去瞧那进来的人。
眉梢一挑。
老熟人。
这不残留的那郑家独苗苗吗?
林卿言属实没想到他没主动去杀对方,对方反倒先一步找回来了。
可惜。
发间珠翠流苏轻碰,一身红妆人影偏面悠悠地想。
大婚当日不能见血。
林卿言情绪有些懒散,爱搭不理的。
独苗苗见他这副样子,起初眸中的惊艳过后,死梗着脖子,“你真没礼貌!”
林卿言:“?”
咦?说谁呢,是在说你自己吗?
……独苗苗竟然没认出他。
余光一瞥铜镜,镜中的大美人不笑的话,妆面冷艳凌冽。
真漂亮。
眼瞎的东西认不出他情有可原。
林卿言不想和他过多纠缠,悠悠打了个哈欠,“没事请滚。”
独苗苗:“……”
你能想象得到一个漂亮女人姿态肆意口出狂言的场景吗。
莫名一噎。
独苗苗:“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