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忿忿去掰楚行阑的手,“你别碰我!”
楚行阑从善如流松开。
没关系,反正他心大,过不了一会再去碰便又察觉不到了,现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不开心。
撤好满意的距离,林卿言理好衣衫,骄矜,“先别考虑吃的了,我们不是和玄清门有仇吗?恰好修养得也差不多了……”
语调下压,带着隐隐的兴奋,“武林大会也要开始了,趁这个时候,我们混进玄清门,报仇!”杀人取内力!
楚行阑:“……”怎么还想着练那东西?
有些头疼。
林卿言要是不说,他真要忘了那套胡编乱造的说辞中,他们还和玄清门有仇了。
蹭向前几步,心大的教主还在熠熠畅谈他的大计,丝毫没在意楚行阑的举动。
楚行阑听不下去了。
太离谱了,带着心上人自抄自家?还要弑夫?他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烤鱼比较实在。
低头,楚行阑亲了下那瓣喋喋不休的唇。
林卿言话音停了,面色不善地看向楚行阑,诘难,“你敢打断我说话?”
重点是这个吗?
在林卿言心里还真是。
自从那晚“告白”后,楚行阑越来越放肆,林卿言起初还会恼羞成怒,后面制止不了便放任逐流了。
反正亲一下也不会少什么。
楚行阑在林卿言巴掌扬起的前一瞬离开了,“我听到前面不远处有水声,要一起去捉鱼吗?”
林卿言:“……”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自己去。”林卿言面带不屑。
在楚行阑要拉着他走时挣他,“你方才打断我讲话了!”
楚行阑握着他,没让他挣开,“对不起。”
林卿言立在原地不动,表示生气,不和他一起去。
楚行阑拉了几下都没拉动,偏头,只能看见一个撇过去脸的人。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楚行阑叹口气,“接下来我们去武林大会。”
林卿言一听,满意了,开始主动拉着楚行阑走,“你说的水声在哪儿,走走走!我捉鱼一定比你厉害!”
林卿言现在内力比楚行阑低,感知便略差些。
楚行阑:“……”
反握住林卿言的手心,“我带卿卿走。”
林卿言毕竟在魔教当了数年的教主。
在前往武林大会的途中,他刻意引来了一个魔教隐藏在正道中的线人。
也知道了……教主易位。
魔教奉行的本便不是什么仁义礼智信的路子,林卿言长期不回去教巩固政权,这样的结果,实属他意料之内。
但,还是很不爽。
若不是楚行阑这蠢货日日阻拦他时时看顾他,他又怎会到现在还未恢复至巅峰?
此一时非彼一时,林卿言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在崖底下到底是谁缠着楚行阑不要不管他了。
他向来不是个自怨自艾的性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便尽可能为当前谋利。
武林大会之中有魔教分子作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