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什么大霉,他这是走大运,财神爷给他考验来了。
那边,林卿言坐在条椅上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中的空茶杯。
忽地,他察觉到了几道视线。
微微偏头,冷冷瞥过去。
是同他们隔着几桌的醉汉。
见他看来,说笑的声音和不恭敬的视线更加强烈,窃窃私语。
呵。
林卿言一扯唇,皮笑肉不笑。
平日里他根本看不上这类人……但他们这回,可真是撞他枪口上了。
楚行阑这几天都有给他传内力,林卿言为了装安分加之对武力的渴求,对楚行阑让他练的正道功法极为刻苦勤勉。
在林卿言眼中,这速度还是有些慢,远不及他修魔功恢复内力。
虽在平常人眼中,这已经是绝世神速,甚至楚行阑练的时候因是自己摸索都没林卿言快,可林卿言并不十分满意。
现今,倒可以拿这些垃圾来练练手,看看他这几日的成效,顺便取他们的血,增长他的魔功。
打定主意,林卿言笑得难得有些真情实意。
想他们死的真情实意。
那群渣滓见林卿言对他们笑了,一时之间,哄闹声更大了。
正当一个醉汉脚底发软要站起身走向林卿言时,一个茶杯,砰地一声掷在了他们的桌子中央。
林卿言的手中,已空空如也。
被响声一时震慑住的醉汉们见那杯子不是冲他们去的,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嘲笑林卿言。
林卿言唇角悠悠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咔嚓咔嚓。
杯壁碎裂。
粗瓷锋利,片片裂开,在内力的注入下有如利刃,飞溅而来,直取醉汉们的脖颈动脉。
一人一片,一个不少。
只要一割,利索升天。
到时候,林卿言再留意些隐蔽触碰一下他们的尸体……他们的那点微薄内力便算是为他赔罪了。
林卿言唇角的笑弯得越发真心实意了,连身子都忍不住更加放松。
醉汉惊恐的眼眸望着直逼而来的利刃越睁越大。
客栈老板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时已然来不及了,正满心绝望。
天,自家客栈死人了该怎么办?
东西该谁来赔?饭钱该谁来付?
会不会影响名声?
就在这时,瓷片轨迹微不可察地发生了一点偏移,一声惨叫,眼皮上一道血痕,血泪滑下。
醉汉们没死,却瞎了。
林卿言放松的姿态一僵,他看出来了。
他明明是冲着他们的命去的,绝不会失手,为何……
一瞬反应过来,林卿言扭头瞪向楚行阑。
楚行阑只是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地站在老板身边,极其温和地冲他一笑,像是什么都没做过。
别以为你装傻我就不和你计较!
林卿言没心情了,噔噔噔转身进了房,不想再看楚行阑一眼。
蠢货楚行阑,一次次坏他的事,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