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不想拆林卿言的台,住了嘴,想了想,又小声添道:“周长封也是。”
林卿言不由一脸嫌弃,“他我才碰都不想碰。”
莽夫一个,更畜生。
他是活腻歪了想死在床上才会去找周长封。
何况,世上的人只剩沈初鹤和周长封了吗。
得了林卿言的应,傅妄却还是有些惴惴的样子,寻求什么一般去勾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有些固执,“你只能是我的。”
林卿言但笑不语,只当默认。
实则心想,好几个都和我说过这话,最后一个个的都下去了。
好吧,我可以阶段性假装属于你们,但我只能是我自己的。
没等林卿言再开口哄他,傅妄又改了口。
上前亲了亲他,“我是卿卿的也好。”
林卿言便笑,随口哄他,“你喜欢就好。”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
林卿言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进了傅妄的心。
这一晚,傅妄温柔到林卿言都觉得不可思议。
感受着傅妄温吞细致的吻,林卿言没说什么。
毕竟,舒服的是他就够了。
这神经病不乱发疯的时候也还是可以的。
……
傅妄特别执拗,他一点点亲着林卿言,小狗舔人一样,“卿卿舒不舒服?”
林卿言:“……”
像是不得到一个答案便不罢休。
林卿言不说话,傅妄就一直问。
林卿言推翻他之前的话,其实这也不是太好的。
因为沈初鹤并没有这么多的问题。
而傅妄今晚每次做什么前,都要问问问、问问问,到底是想听到林卿言什么样的回答?
难道让林卿言说,1……。
小畜生。
林卿言不想陪他玩这些变态的东西。
所以,林卿言觉得这下子就有纠正的必要了。
弯了笑,林卿言在傅妄又一次眸光含泪固执问他时,不忍了。
给了傅妄后脑一巴掌,林卿言特别无情,“要做做,不做滚,你再这么问我就去找别人了。”
傅妄好像天塌了,幽怨控诉,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泪珠子又要滚下来了。
“你说了不去见沈初鹤的!”
林卿言冷笑,扯了他的头发,抬起他的面,“谁规定只能找沈初鹤了?”
天底下是只剩沈初鹤一个男的了吗?!
傅妄恹恹的,又哭,竟还不忘加条件。
“那好,我说,那一年里,卿卿只能和我上床。”
林卿言垂着眼皮睨他,“你如果再这个样子我就不答应。”
见傅妄真的要彻底蔫了,林卿言也不想再麻烦,面容逐渐变得温情。
主动去容纳他,柔声道:“其实你之前就很好,方才我都是故意气你的。”
傅妄的眼睛不由一亮,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不掉了,“真的?”
林卿言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