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心了,但林卿言,嫌丢脸。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将头埋进傅妄的衣襟,林卿言掩耳盗铃。
傅妄察觉到了,看着他那可怜可爱招人疼的郁闷模样,忍不住笑。
安抚地拍拍他,任他这样。
只是抱林卿言抱得更紧了,像是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路很长,傅妄一步一步,缓缓地走。
林卿言烦了,问他,“没宫人吗?”
来个宫人随便拿个什么东西代步吧,他不想继续丢脸了。
傅妄眨眨眼,撒谎,“现在没有,他们不是逃了死了就是有事做。”
林卿言闷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你怎么知道我会从那里走?”
傅妄这回老实回答,“猜的。”
却惹了林卿言的质疑。
傅妄只是想,如果他是林卿言,也会在那里建条暗道,隐蔽又能确保在各处都能很快到达。
这看似不可能的答案实实在在地让林卿言质疑后开始深思。
根据他们对峙时尽管林卿言没说很多,但傅妄就是能很精确地说出林卿言的想法,并提前给林卿言堵死的情形。
一次两次是意外,那么多次只能说明傅妄是真的很熟悉林卿言了。
就像林卿言起初会费尽心思揣摩傅临的心思,当时和林卿言差不多是同等角色的傅妄也是这样。
林卿言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寒而栗。
果然,和傅妄在冷宫见面的那些年,他是真的在迅速模拟熟悉林卿言当时的想法。
因而,才能在那之后的多次,都能规避掉林卿言带给他的危险。
以至于到了现在,他几乎能反过来威胁林卿言。
积羽沉舟,群轻折轴,像林卿言熟悉傅临那样。
甚至更甚,傅妄也熟悉了林卿言。
简言之,林卿言玩火自焚了。
这小畜生,能活到现在,还真的不是偶然,光凭的,也不只是运气。
既然这样。
林卿言闭了闭眼,捏了捏掌心的匕首。
刚想再出其不意扎他一下,便被傅妄给提前限制住了手腕。
他几乎有些无奈地叹道:“就知道卿卿会这样。”
你是在炫耀吗?!
林卿言咬牙切齿。
这疯子怪不得敢和他明牌,你说这还能怎么玩?
挣扎了一下,内心郁躁的林卿言不想让傅妄抱他了。
傅妄却不松手,哄他一样,“快到了,卿卿不用急。”
谁急?你才急!小畜生。
林卿言还想再推他,就见傅妄已经轻轻用腿扣开了殿门。
埋着头没看路线,此时进了殿,林卿言环视一周,才发现是他自己的寝殿。
许是在特别熟悉的环境之中,林卿言有了些底气。
这回,一推,倒是从傅妄怀里滚出来了。
一出来,林卿言当即用匕首抵了傅妄的脖颈,就要往下压。
猜猜猜!我让你猜!
去地府猜去吧!
脖颈浮现血线,林卿言刚要继续压,便被傅妄给攥住了腕子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