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他一时之间惊愕到不受控制,略微瞪大了眸子。
只因傅临回应林卿言疑惑的话一般,状似毫不在意。
“卿卿先帮我写,我在一旁看着。”
林卿言几乎立即就要拒绝了,他怕这是傅临对他的一次试探。
傅临:卿卿卿卿我头疼
林卿言:【温柔】不要怕,你快死了,这是合理的症状
答曰,找老婆解决问题
可话还没说出来,傅临已经牵起了还攥着的林卿言的手。
抬起,摆在案上,放在奏疏旁。
似乎下一刻就要手把手地教他执起笔毫批阅了。
林卿言:“!”
手腕连带着整只手掌都在微微发颤,却未动分毫。
没抽出,也没更进一步。
心神震荡之下,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傅临现在离他是有多么近。
耳边有呼吸声,温热的。
“卿卿不必想太多,我只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说。
林卿言便闭上了微启的唇,抿着。
可那垂下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像雾絮飘摇。
他真的没想到,解开傅临的心结,傅临会如此待他。
他低估了情感的价值。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像傅临这样的人还能如此在意感情,也便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很少。
是陷阱吗?
可……
就算是陷阱,林卿言也不能不跳。
这诱惑太大了。
就算傅临只让他处理一些小事又怎么样?
只要他装得好些,耐心些,何愁呢?
林卿言可没忘。
他的字,是傅临教的。
胸腔中的心跳声有些大了,枝条在抽芽。
林卿言强压着,他似乎感受到了血管中血液的急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终于。
他下定了决心。
林卿言没再推脱了,略侧了首,他对傅临露了个笑,笑得很乖很软,眸中像洒了光斑。
他应,“好。”
执着笔批红,傅临懒懒将头搭在了林卿言的肩头。
下颌挂着,真就只是看着,时不时还夸两句林卿言的字写得漂亮。
定定心神,林卿言垂睫笑,“陛下这是在夸您自己吗?”
傅临也笑,面颊又凑近了些,亲昵地蹭着林卿言。
“是啊,卿卿的字和我的字一般无二,为何不能夸呢?”
感知着面庞上的温度,林卿言没躲。
从起初便紧绷的心神见傅临是真的没什么异样,也开始缓缓放松。
既然傅临都没什么芥蒂,他也不必想那么多来自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