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小事,却让当时的傅临举步维艰。
所以,他才会早早自请前去封地,才会藏拙算计先皇和朝局,才会在继位后仍多疑寡信。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但。
这和他林卿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傅临遭受的苦难不是他林府该承担的责任,也不是该轮到林卿言可怜他的原因。
也许在昌平二年之前,林卿言会。
如今?
可怜他?
林卿言怕不是失心疯了。
心里这么想,林卿言面上,却是弯着袅要溺死人的笑。
言语温柔之至,细听还能听出一抹心疼来。
“这不是陛下的错。陛下现在已经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有什么是能让陛下烦恼的呢?
陛下不想选秀就不选,我不懂那么多事,只希望陛下能顺心。”
他像朵毒花,一步步诱人走进深渊。
傅临环他环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林卿言给生生勒进身体里。
林卿言皱眉,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却还是一下下安抚着傅临。
终于,身上又传来了这个疯子略带沙哑的声音,他道:“卿卿对我可真好。”
顿了顿,又道:“那那些高官之女该怎么办?”
我对你不好谁对你好?
垂眼,林卿言看他情绪稳定了些,轻缓拍着他的手让他松点。
傅临这回听话了。
等呼吸通顺了些,林卿言徐徐笑道:“三殿下有了沈初鹤。我觉得,大殿下也该有点什么才算公平。”
傅临终于从林卿言的颈窝里抬首,偏头,就看见了林卿言剔透的眼珠。
林卿言轻柔道:“太子殿下这个年纪,提前选太子妃,也算合适。留下的时间,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也算一桩美事。”
如此一来,傅临就能堵住朝臣的嘴逃避选秀了。
只因那些高官贵女会被东宫先挑选。
赐婚圣旨一下,他们不想应也得应,还得因此事合情合理而必须毫无怨言。
再次,傅晏背后赵家的势力因联姻也能再巩固些,等傅临死后,就能和傅时斗了。
傅临看着林卿言这般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禁抬手碰了碰他的眼睫。
眼睑有些痒,林卿言因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不由瞥了过去。
收到林卿言疑惑的目光,傅临笑,“卿卿有此才,不入朝为官真是可惜了。”
林卿言心里一惊,觉得这是傅临对他的试探。
不由心里暗骂傅临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冒疑心,吃苦实属活该。
主动低头凑上傅临的手,林卿言目光温软,轻声细语。
“我不想入朝离开陛下为官,只想在留在宫里陪着陛下。
陛下还不知道吗?说这些也只是因为陛下不愿意,我没想那么多,只想陛下顺心如意。”
这话是真说得人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