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就有事了。
林卿言显然不信,在他看来,小师弟三番五次不顾自身安危来救他。
这让他某种莫名的感觉生长得更为厉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凭本能去关心小师弟。
“……但是你声音都哑了,是不是不舒服?”
师兄又要忍不住哭了,眸光水盈盈的,他以为裴徊还是在安慰他。
裴徊以前真没发现林卿言这么爱哭。
也是,在林卿言眼中,没灵力的师弟又经此一劫,怕不是命不久矣。
还是当着他的面又为了救他,以师兄正直单纯的性子,还真是值得一哭。
哭丧。
裴徊怎么解释?
解释这本该是正道的东西,对如今的他来说没任何威胁?
但不用等裴徊解释,林卿言又一次拉住了裴徊,直视他,认真承诺。
“……存晦你不用担心,既然这珠子是在这里发现的,我们去前面看看,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然后,裴徊被林卿言当做重症患者一样,小心翼翼地拉着走向暗道。
……到底是谁更担心啊?
可,不是好人裴大魔头徊戏精很享受被他师兄在乎珍视的感觉,……顺水推舟了。
这应当不算骗。
裴徊坚信。
一种……修炼功法
随着他们的踏入,通道原本熄灭的烛火,又渐次亮了起来,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林卿言看了眼两旁崭新的灯台。
若不是由山洞里浮雕的侵蚀程度可以看出此地存在良久,怕是要认为这通道是新建成的。
移开目光,林卿言看到了那石壁,蓦然一怔。
随着他们的进入,烛台并不是像先前那样只亮了一两盏,而是足以照亮他们周围让来人看清石壁上雕了什么的光。
像是建通道的人故意的。
裴徊还想着怎么和他师兄开启方才的话题,便察觉到林卿言愣在一处,不动了。
要找有关那珠子的线索,林卿言比裴徊要注意这通道环境和细节得多。
裴徊忙问林卿言是发现了什么,便见他师兄回头,一双眼眸如同细碎流冰。
在昏昏烛火下熠熠清寂,其中,尽是茫然。
他指着那些他看不懂的画,问身边唯一的小师弟。
丝毫没想起来小师弟比他入门时间还短得多,“存晦……这是,什么?”
真的很认真,和那几年里与裴徊一起探讨典籍时一模一样。
也没有别的心思。
裴徊不用看便知道他师兄指的是什么,配上林卿言如同冰壶秋月般晶莹的面庞,很是……
裴徊觉得师兄在一本正经地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