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害我?”姜栖禾听出,之前他遇到的所有危险都是这个人的缘故,情绪有些激动。
“你要冷静,裴家的人要是知道你弟弟不见了,他真的只能死。”叶锦州恶狠狠道。
说着话,他让电话对面的姜栖禾听,自己弟弟被捂嘴时候的挣扎声。
姜栖禾闻声,攥紧了手掌心,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像是跟电话对面的人聊得开心,成功骗过了吴升泰,“你究竟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给你讲个故事,一个残忍的故事。”叶锦州说。
姜栖禾立马回:“你说我听,你不要害我弟弟,你想要我的命都可以,只要把乐乐放了。”
“听完故事就放,说话算数。”叶锦州说。
姜栖禾没出声,他实在不知道对方要卖什么关子。
“八岁的小男孩,生日那天跟爸妈约好了全家团聚过生日,爸妈从国外回来的路上,他们打着电话,聊得开心,一切看起来那么美满幸福,结果爸妈突然遭遇了车祸。”叶锦州命人将一直挣扎的姜栖乐打晕,这么说。
姜栖禾专心听着:“是意外?”
“小男孩跟你一样天真,他也以为是意外,只是他爸妈随行的保镖全都被杀了,那些歹徒还冲进他爸妈的轿车,补了刀。”叶锦州抽着烟继续说。
姜栖禾心里咯噔一下,他大概猜到了叶锦州嘴里的歹徒是谁。
“电话中不断传来父母的惨叫声,可是当时的小男孩不会录音,等他颤抖着手学会打开手机录音时,只录下了一句,不过苍天保佑,那一句是关键的。”叶锦州说着停顿。
姜栖禾担心弟弟:“所以裴家跟你有仇,你才那么费尽心思对付我?”
“你没听录音你都猜中了是裴家干的,为什么警察听了录音之后,只是说录音笔坏了,然后将我的录音笔丢到了垃圾桶呢?”叶锦州苦笑道。
姜栖禾搓了搓额头的位置:“乐乐不是裴家人,你想要算账,抓我吧。”
“你很爱裴家那位继承人吗?”叶锦州像是闲聊。
姜栖禾没有回他话,耐心听着。
“你为什么不问问裴家对付我爸妈的原因?”叶锦州没听到他回话,继续问。
姜栖禾心里很乱,“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哪有心情跟你猜来猜去的。”
“二十年前,裴家处处不如我叶家,他们嫉妒我爸妈的能力,他们怕叶家会一直压在他们头上。”叶锦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
姜栖禾听着他的话,没有回能刺激到他的话。
无论是裴中还是裴洛,都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裴家才不会因为嫉妒另一家直接痛下杀手。
“你觉得高高在上的裴总喜欢你吗?他早就知道你是我送给他的礼物,他对你从始至终只有利用,他想要你手上的玫瑰,仅此而已。”叶锦州开始步入正题。
姜栖禾深呼一口气:“那是以前。”
“你真傻,你玫瑰显形的那天,他威胁了你全家上下,让他们好好待你,可以前你家人欺负你,他怎么没为你出头呢?”叶锦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