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要对他好,乐乐有的他就得有。”裴洛不知道什么是父母的爱,但公平对待孩子应该算是爱。
容杨苦笑了一声,看向姜戈。
姜戈低着头:“对禾禾好这事,用不着外人提醒我们。”
听到这句话,裴洛两步过去,亲自上手提住了他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厉声道:“他天天盼着你们从国外回来,两千多个日夜的心心念念,从小孩盼成大人,你一回来就打他巴掌,这是好?”
“我”姜戈有些懵。
裴洛继续激动道:“你这个蠢货被骗的代价,不止你一个人买了单,还有伯母和栖禾。”
他之前查到他们当年被骗,就是姜戈轻信了同村的人。
姜戈听着捏了捏拳头,注意到裴洛发狠的眼神,又松开:“是我的错。”
“知道是你的错,就要对他好,加倍好,再敢让他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人真将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剁了喂狗。”裴洛提着衣领的手,狠狠提了下扔开。
姜戈趔趄着瘫坐在地上。
“我家少爷向来说一不二,你们这些人,再敢气到少夫人,都别活了。”林澜指着他们说。
见他们不出声,林澜冲着他们喊了一嗓子,他们才点头。
听话?
“你怎么才回来?”姜栖禾与弟弟睡醒午觉,又等了很久,裴洛才回来。
裴洛进门,见到客厅的人朝着他跑过来,他张开怀抱给人抱飞起来,“想我了?”
“人家的玫瑰刚显形你就出门忘了归,太不好了吧。”姜栖禾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说。
裴洛是不可能在他家待这么久的,一定是出来后又去了哪里。
“我公司有点事,顺路去了一趟。”裴洛抱着他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姜栖禾偏过头认真看他。
“还不信我?”裴洛注意到他审视的目光,坐到沙发上也将他抱着,看着他的脸问。
姜栖禾点头:“你要是去公司,路上就打电话告诉我了。”
“公司有重要的事,我有点着急就”裴洛忘了这茬,这会儿有些心虚。
姜栖禾嘟了嘟嘴:“不高兴了,公司的事也比我重要。”
“可不能这么作对比,我那是处理紧急事。”裴洛认真解释。
姜栖禾听着轻声一笑:“看你紧张的。”
“你在这里逗着我玩呢?”裴洛伸手给他挠痒痒。
姜栖禾笑得发软,往地上躺,裴洛停了手将他抱上来,拍了拍他的背:“今晚想吃什么好吃的?”
“想吃你。”姜栖禾靠近他的耳边道。
裴洛宠溺地瞥他一眼:“正经点,还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