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注视着,裴洛认真给他弄创口贴,心里暖和了许多,“你最近……过得好吗?”
“你是来替你爸妈打听消息的嘛?”裴洛眉峰轻挑问。
姜栖禾摇头,“我才没有。”
“那你也好意思问我?我是因为谁才不好的?”裴洛贴好创口贴,故意逗他。
姜栖禾听着一愣,嘴角不自觉向下耷拉,“我跟我爸妈的想法不同,可是我管不住他们。”
裴洛听到他的这句话,抬手覆上了他的脸,“你爸打你脸了?”
姜栖禾用脸颊,趁机蹭着他的手掌心,点头,“为你说话,才被打的。”
“真是……小可怜。”裴洛摸了摸他的脸,眼里满是心疼,但他沉眸藏住了。
姜栖禾应道:“对,可可怜了,培育玫瑰,玫瑰的种植人,也不管他,还对他说,让他伤心的话。”
裴洛见他这样,别过头去,他想再按捺按捺,不能现在就抱眼前的人。
姜戈和容杨,对他的误解,不是一般的深重,他需要先跟姜栖禾保持距离,避免引起姜戈和容杨,更深的误会,等待警司公布真相。
他不怕别人误会,可他知道,姜栖禾渴求与自己爸妈和平相处。
“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吗?玫瑰快四个月了,不会再受激素影响了,可以那个了”姜栖禾小声道。
裴洛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早就算过时间了,起身拒绝道,“不可以。”
姜栖禾听到他的话,气鼓鼓上了他的床,钻到被窝里,“我不管,我今晚就要睡这里,我是你老婆,领了结婚证的老婆,我有权利,睡这里。”
刚才的可怜样不见了,剩下一只“虎假虎威”的小老虎,还有点凶。
裴洛淡淡扫了他一眼,“赶紧下床,回自己房间去。”
“我不要,我想你。”姜栖禾看着他的眼睛说。
裴洛无奈走过去,看了他一会儿,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巴,“禾儿要乖。”
“你叫我什么裴洛?”姜栖禾睁大了他漂亮的眸子问。
裴洛又浅浅吻了他一下,“快去,别被你爸妈看见,又跟你吵。”
“你再叫我一声。”姜栖禾被亲得有些懵了。
那天听到这声称呼,他还以为是裴洛想忽悠他,所以才这么喊的。
裴洛垂眸看他,“我说老婆乖一点。”
低低的嗓音,像从干涸的喉咙挤出来一样,触动心房。
姜栖禾抿了抿自己的嘴巴,乖巧下床,往外走。
裴洛见门关上,躺在床上,摸了摸某人刚刚躺过的床单。
他这会儿浑身难受,“仗”得慌。
……
后面的几天,姜栖禾每天晚上都偷偷跑过来,跟他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