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戈开始与叶锦州商量,召开记者会,如何对媒体说遭遇。
容杨给姜栖禾拿了张纸巾,“禾禾不要再顶撞爸爸了,我们是你爸妈,说得都是真的。”
姜栖禾没说话,拿着纸巾自己擦了擦眼泪,又蹲下去,给姜栖乐擦眼泪。
“哥哥,你脸疼不疼啊?”姜栖乐心疼他,摸了摸他的脸颊说。
姜栖禾摇头,姜栖乐见爸妈不在他们俩身边了,悄声对着他道:“哥哥,我们俩去找哥夫吧,爸爸妈妈和那个人,才像坏人。”
姜栖禾对着他‘嘘’了一声,“乐乐不能这么说,爸爸妈妈是我们俩最亲的人。”
“可是爸爸,已经打了两次哥哥了,就跟大伯一样坏。”姜栖乐哽咽不停。
姜栖禾高中的时候,去跟大伯家要大米,大伯不给,还数落姜栖禾。
姜栖禾与他讲理,他们家的地,都被大伯家种了,给些大米是应该的,如果不给,就把地还回来,可大伯不还地,姜栖禾还被大伯打出了家门。
姜戈这个爸爸,和姜栖乐的大伯,模样长得很像,在姜栖乐眼里,爸爸生气的时候,像大伯。
姜栖禾轻叹了口气,“大人的事情,乐乐不懂,别管。”
姜栖乐听他的话,但是让他受委屈的事,姜栖乐不听,“哥哥,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哥夫给我买新衣服,给我找老师,送我礼物和学习机,哥夫很好。”
姜栖禾将他的嘴捂住了,“这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不要在爸妈面前说,他们和你哥夫之间,可能有误会。”
他不愿意,姜戈对着姜栖乐,也下狠手。
姜栖乐马上就要过七岁的生日了,他照顾了姜栖乐快六年,姜栖乐挨打,还不如让他挨打。
“鱼死网破”?
一周后,姜戈和容杨,代表被骗的黑工,在媒体面前,发表了讲话。
他们被骗去的地方,几年周转,全是在裴家的矿场干活。
他们还见过裴家人,对面手里有枪,有工人不好好干活,会被拉去枪决,导致他们丝毫不敢反抗。
这新闻一出,裴洛作为裴家继承人,兴隆的掌权人,被警司传唤。
裴家家族内的某些人,也开始坐不住了,纷纷站在媒体前,指责裴洛的为人,说裴洛平时都做事狠练。
一时之间,云端的人,里外不是人,陷入舆论的旋涡,很多无良媒体,开始造谣攻击裴家这些年的公益事业。
他们忽视裴家自己出的资金,建立的慈善中心,拿捐款的人说事,说裴家做的好事,全是捐款人的功劳,裴家自己的基金会,只是起到一个组织的作用。
姜栖禾看着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心里不好受,虽然他强烈拒绝,向媒体揭露自己的遭遇,但是小道消息不断,说裴洛强暴了自家资助的学生。
“禾禾,过两天,我们就回家,你抽个时间,将玫瑰折了吧。”姜戈看了新闻,很是开心地找姜栖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