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事,要去公司一趟。
乔花零点头,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在医院待着的:“明晚,我来家里给你做个小检查就行。”
“那就好,麻烦花零了。”裴洛说。
姜栖禾站在一边,安静听着两个人聊天。
一来一去,有来有往的,裴洛目光一点儿都不给他。
“收拾一下,可以出院了。”裴洛见乔花零离开,这么说。
姜栖禾看了他一眼,心说,使唤人的时候,就想起他了,关心只给乔花零一个人。
他收拾完,对着裴洛赌气道:“我下午去学校,今晚不回来。”
裴洛寻思,某人弟弟在学校,所以才不想回家的,通融道:“可以。”
“那你爷爷那里?”姜栖禾有些生气,这就同意他不回家了。
裴洛回他,不用操心,他会和裴中知会。
姜栖禾攥了攥手心,气得脸都红了,裴洛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打架
下午,姜栖禾到了学校,走在去宿舍的路上,扫了眼树叶都掉光的光秃秃树枝,觉得树枝今天格外丑。
路边花盆里,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菊花,还开得旺盛。
虽然颜色各异,但各有各的丑。
红的丑,白的丑,粉的也丑。
臭裴洛,他赌气才说要来学校的,结果裴洛轻松就同意了。
明明昨天晚上,当着朋友面,还跟他睡一张床。
怎么不叫那个乔花零跟他睡一张床呢?
不会把他当成是和乔花零调情的工具人了吧?
岂有此理,坏裴洛!
平时学校门口到宿舍的这段路,要走很久,心里吐槽多了,这条路都变短了。
眨眼间,他感觉自己站到了宿舍门口。
宿舍里面没人,大家打球的打球,看球的看球了。
他掏出钥匙,自己开门,钥匙还没插进锁眼,讨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呦,出去卖的人,周天也放假啊?”
说话的人,叫李秀沿,大一的时候,与他还是朋友,他们家庭条件相似,所以交朋友速度很快,没想到掰得也很快。
姜栖禾转头扫了他一眼,“你最好别给我造谣,不然我告诉老师。”
“告老师,老师也站我后面,鄙视你。”李秀沿抱臂,审视他穿的衣服。
最近大家都在传,姜栖禾上夜班,赚到大钱了,不仅换了手机,上身的衣服,全是高质量的大牌货。
这么赚钱的夜班,会是什么班呢?他们不用想多也知道。
姜栖禾心情不好,懒得跟他吵架,准备开门进去。
李秀沿不依不饶,伸出胳膊,直接上手拽住了他,“那时候,我对象有钱,你说我太虚荣心,现在呢?你自己去卖。”
姜栖禾两次从他嘴里听到‘卖’的话,看到他还撕住自己的衣服不放,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