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看到他,一抬头,眼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滑落,“没有。”
裴洛看到他脸上的泪珠,像是流进了他的心里,一滴滴化成硬物,硌得他慌,“你怎么了?”
姜栖禾起身,拍了拍屁股的土,“没什么。”
“你的情绪,事关手上玫瑰的健康程度,让你说你就说。”裴洛顿了顿,对着他强势道。
姜栖禾沉默了几瞬,哽咽着说了今晚的情况,低声道:“是我把同学的机箱弄坏了。”
“要赔钱?”裴洛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但他没直接说。
姜栖禾轻轻点头。
裴洛让他进里面说,“多少钱?”
“要一万五。”姜栖禾进了房间,站着回他话。
裴洛拿了桌上的纸巾给他递过去,“就一万五,能让你伤心成这样。”
“我没有钱。”姜栖禾拿了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着头道。
裴洛不解:“我给你的卡呢?”
“我放你桌上了。”姜栖禾说着话,指了指裴洛的床头柜。
裴洛看了一眼空桌子,猜到是阿姨将卡收进了抽屉。
“那卡里的钱,我还可以用吗?”姜栖禾抓到重点问,他以为裴洛只让他用一天。
裴洛点头:“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夫人,这方面,不会亏待你。”
“谢谢。”姜栖禾听完他的话,立马对着他伸手。
裴洛看着他的动作,走了两步,从抽屉拿了卡出来,重新交到了他的手里。
姜栖禾接的积极,“有限额吗?”
“一百万。”裴洛回。
姜栖禾看着他,震惊道:“一年可以花一百万吗?”
“月限额。”裴洛说。
姜栖禾有些不敢置信,一个月有一百万可以花,“我真的能花吗?”
“能。”裴洛肯定道。
姜栖禾双手捧着卡看,如果真的能有那么多钱花,他每个月偷偷存点,就能救自己爸爸妈妈回国了。
见他情绪好了,裴洛带他下去吃饭,饭桌上,说了待会儿,会有玫瑰专家过来替他做检查的事。
姜栖禾闻言,看了眼裴洛,怪不得今晚裴洛会叫他回来,“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对我来说,查到你小时候乳牙,换了几颗都不是问题。”裴洛其实是在他的学生证后面,看到的,他的联系方式。
姜栖禾吃着东西,抬头望了他一会儿,“换了几颗?”
“20颗。”裴洛斩钉截铁地回。
这是一般人换的乳牙数目,他想面前的某人,也应该不例外。
姜栖禾不知道自己换过多少颗牙,见他说的那么笃定,信了他的话,给他竖了个拇指:“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