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栖禾上楼道的时候,传来一阵疼,他只能扶着墙走路。
走一步,就小声骂一句裴洛坏人。
裴洛喷嚏不断,一旁忙碌的秘书,连忙拿了外套过来,“裴总!是不是空调温度低了?”
裴洛无声摇头,该是有人骂他。
领证
裴家书房,正在书桌前挥舞毛笔,写字的老头裴中,听到管家魏来汇报说,他的宝贝孙儿,裴洛吃荤了。
他立马放下手中的大型毛笔,擦了一把嘴角的墨汁,表情惊喜:“当真?没骗我?”
“没有,”魏来如实说,“送去打阻断针的医院,就是家里医院,底下人知晓后,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
“那针打了吗?”裴中情绪激动。
魏来回:“少爷的人很精明,在旁看着,必须打针,医院的人没办法,打了一针……”
“啊??谁打的针,把他给我抓回来阉了!”裴中气得原地打转,没等管家把话说完。
裴洛好不容易睡了个人,这可是他有生之年抱曾孙为数不多的机会。
“老爷子,您可别,人家医生,好心给打了一针营养针剂。”魏来一脸喜悦地说。
裴中一听,嘴角扬起,挽起袖子来,“对方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家庭背景?工作单位?多大岁数?胖还是瘦?”
魏来连忙将他命人查到的资料,交给了裴中,随后,扶着裴中坐到了沙发上。
裴中年纪大了,听到这样的消息,情绪波动太大,他怕老爷子受不了。
裴中快速翻阅了资料,边看边点头,哪儿哪儿都让他满意,“这年龄是不是有点小?才十九岁,大二的学生啊。”
“年龄虽然小,但是皮相和品行,都是上佳的。”魏来已经看过了资料,笑呵呵汇报。
姜栖禾作为贫困家庭的孩子,靠自己努力,考上了雨港大学,脸长得好看,被不少人试图骚扰,可他期间一直没走歪路,勤工俭学,自己上学还给家里寄钱。
“确实除了年龄,哪里都好!”裴中满脸堆着笑意。
姜栖禾是裴家基金会资助的学生,还在酒会救了裴洛。
裴洛手底下的人,出了问题,裴洛被卖了。昨晚要不是姜栖禾,裴洛就跟邵家小姐滚床单了,到时候媒体拍到,裴洛便没有婚姻自由了。
裴中白发人送黑发人,早早失去了自己的大儿子和儿媳,他身边就裴洛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陪着。
他不想看到,自己孙子在这种事上被算计,而且他一直迫切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裴洛能给他生个小曾孙带带。
“你这样,立即去把人给我抓过来,然后把少爷也给我抓过来。”裴中对着管家吩咐道。
“抓过来吗?”魏来以为自己没听清,问了一句,“连少爷也抓?”
裴中点头:“对的,我要让他们俩,当着我的面正式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