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的嘴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低着头看他,眼神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烫的、更直白的东西,像火苗从灰烬底下重新窜出来,烧得她眼眶泛红。
江宇珺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探进她的衣服里面,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落在那排细密的搭扣上。
指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挑。
搭扣松了。
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帮她把衣服脱了,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耐心。
她的衣服被放到床的一边,皮肤就这样安静地、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内衣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他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扯下来。
两团软肉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的目光往下沉了一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乳尖上,那两粒浅樱色的、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花苞的乳头。
她被他看得浑身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轻轻压回身侧。
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贴上乳头的那一瞬间,钱狄洛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乳尖贯穿到了脚趾。
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短促的喘息。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裹着她顶端的乳头,舌尖轻轻地绕着它打转,像在品尝一颗裹着糖霜的莓果。
他的鼻尖偶尔蹭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唇舌之间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催熟的花苞,在潮湿与温热中微微颤着,绽开一条细缝。
她的身体从深处涌起一股热潮,像是体内有一根拧紧的条被他这么一舔,咔嗒一声,松了半圈。
钱狄洛仰起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他后脑的头里,攥着,又不敢用力,只能松松地搭着,像是怕抓疼他。
他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那种温热的吸力像一束极细的电脉冲,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窜入胸乳,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涌入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蹭出一片湿意,小穴开始往外吐水,薄薄的绸面底裤吸了水,变得湿滑黏腻,贴在她的腿心。
他换了一边,吮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用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画着细小的圈,像在撩拨一株含羞草的叶片,每碰一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江宇珺一边吮着她的乳尖,一边抬起眼皮看她的表情。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短又急,睫毛低垂着,目光涣散又朦胧。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轻哼,都像是为他脸上那层冷淡的壳凿开一道缝隙。
他看着她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模样,心底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在翻涌,像静夜的潮水,无声又绵密地攀上来,将他整个胸腔都淹透了。
他松开口,乳头离开唇齿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牵连着两人的肌肤。
她红着脸低头,看见自己顶端的乳尖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着,像雨后被淋湿的花蕊,湿漉漉的,因了他的吻而更加娇艳欲滴。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了她两侧的乳头。
钱狄洛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提了线的木偶。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那两粒敏感的、被唾液浸润得油亮的乳尖,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既感到尖锐的快感又不会痛到想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轻轻搓揉,像在捻未熟的莲子,一左一右,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胸前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穴心跟着那搓捻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缩,像有一张嘴在无声地开合,喊着,要什么,想要什么。
他捏着那两颗乳尖往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跟着往前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嗯……哥哥……”
江宇珺垂下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乳肉和红透了的乳尖,又抬眼看她那张失神的脸。
他觉得这两个浅樱色的乳粒在他指间的触感像两颗被含化了的软玉珠,滑腻的、弹韧的,怎么捻都捻不够。
他玩够了。
他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拉链拉下去,内裤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直直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色泽偏淡,柱身白皙笔直,透着一股神圣又色情的美感,但顶端是深红的、涨得紫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青筋从根部分枝,沿着柱身蜿蜒而上,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大腿根轻轻蹭着,留下湿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