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续:“凶手是谁?”
“户部的员外郎。”
“?”
当今的户部员外郎便是面前的柳承之大人啊。
萧胤未等柳续开口,咬着牙根,冷笑了一声,神情不似先前那般疏朗,眉压下来,“我开玩笑的。”
“今日我来是想向灵犀讨教一番男女之事。”
他站起身来,将通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利若寒星的眸子,朝谢灵犀一作揖:“既然灵犀帮不了我,我便告辞了。”
谢灵犀揉了揉眉心:“你勿要轻举妄动。”
后者一摆衣袖,“走了。
……
待人走后,柳续拉住谢灵犀,一脸疑窦:“他在说什么?”
谢灵犀冷笑:“萧子暄有病,别理他。”
双燕
这话一出,两人都很赞同,谢灵犀顺势半躺在铺了薄薄一层棉芯的红木椅子上,拢了拢飞燕细雨缀成的外袍,懒洋洋道:“听闻今日萧胤与圣上吵了一架,出了殿门就是这般……疯疯癫癫的。”
柳续坐下,揽住她,“萧大人年二十有三,还未婚娶,圣上欲给他与沈家的娘子赐婚,他不许,于是便大闹了一场。”
“原来如此。”谢灵犀忆起萧胤同她说的话,轻笑一声:“你猜他同我讨教的是什么?”
这话说得柳续心头一动。
这原本是谢灵犀与萧子暄之间的私事,他虽抓心挠肝、欲知其详,但近些日子两人渐渐情浓,这股醋劲总收敛了些,于是端庄道:“猜不中。”
“请娘子好心告诉我吧。”
此时屋檐飞来一对燕,衔着草枝你一簇我一簇地搭窝,谢灵犀示意柳续抬头,“诺,就是这般。”
柳续:“结草衔环?报恩啊?”
谢灵犀:“……”
她骤然起身,拢了拢衣裳,顺带捡走了柳续扔在桌案的笔墨书卷,头也不回地回屋梳洗打扮了,“今日我要同阿漪出门闲逛,便不回家吃饭了。”
这回柳续尚且恍惚着,还未应她,柳枝快活地嚷嚷:“娘子不回家吃饭了?今晚的酒酿圆子,我可得多吃些!”
“郎君?你说话呀郎君?”
……
崔漪似笑非笑地看着谢灵犀,道:“你同柳承之吵架了?”
她们二人游在西市,正是秋高气爽之时节,方才崔漪挑中的那枚簪子上刻的却是微雨燕双飞的景致,“这枚好看。”
谢灵犀堪堪避过前半句话,端详着玉簪,慢条斯理:“你要买?”
崔漪只问她:“灵犀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