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靠,她还真是个哑巴!
伊朵被人推了,但她已经打一送多地给人撂倒了。
陈矜息决定跳过这个划算的冲突,“手术很成功,移动的时候小心一点,忌辛辣重口,有利于伤口恢复。”
她就像每一个尽职尽责交待术后事项的医生,如果她嘱咐的“家属”没有躺在地上就更像了。
“她是我新招的安保,年纪小,脾气冲了点。”还是解释了一句,她就带着目瞪口呆的小莓走了,眼神示意伊朵跟上。
那群人不会在这里停留一夜,估计是才从地上爬起来,就用担架架着人走了。
以往这段耽搁的时间,都会在他们恶心轻浮的调笑里度过。
这钱花得真值。
陈矜息舒心地吹了吹保温杯的杯口。
又过了几天,那群人又来了,但没有那么大的阵仗,几个人搀扶着伤者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怯懦的瘦高个。
伊朵:原来白天也穿黑衣服吗?
黑衣人看只有伊朵一个人,推了推那个瘦高个。
瘦高个走到伊朵面前,比划起来。
伊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看不懂。
瘦高个也急了。
只能让手上动作尽量更慢一点,又比划了一次。
伊朵依旧眼神清澈。
她拿起桌上的笔,写。
不会手语。
瘦高个:“……”
黑衣人:“……”
你这和丈育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们不敢说出口。
“他需要包扎。”
伊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得到。
就去办公室找小莓和陈医生了。
她和小莓轮流吃饭,刚好这次小莓先吃。
伤不严重,但病房也容不下太多人,被赶出来站着的黑衣人,只能尽量不去和伊朵对视。
他也是多虑了。
伊朵吃着香喷喷的盒饭,眼都没抬一下。
本来那人伤得不至于无法行走,自己来也可以,偏要拉着几人一起来。
大老爷们,不知道在怕什么。
伊朵“啪”地一声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