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大人愧是大冈大人,拉莱耶竟然真的是利娇酒。”
将二人对话的录音反复听了数遍的秘密公安们面面相觑,如果不是从琴酒嘴里听到利娇酒的代号,外加上拉莱耶那普通人做的话手还没扬起来就只有死路一条的那一巴掌,他们这些底下做事的真的很难把跳梁小丑一样的拉莱耶和翻云覆雨的利娇酒联系到一起。
“你说他冒着生命危险上岛到底是为了降谷零,还是为了赤井秀一呢?”
问出这个问题的秘密公安没有得到回复,下意识向四周望去,得到的是一众同事们无语的眼神。
这种眼神大致可以这样形容——大家在谈可能决定我们生死的人的处理方式,结果你还嗑上了?
那个思路不太正经的公安干咳一声,把自己带坏的氛围岔过去了:“再尝试一次电报吧,看看这次大冈大人能不能收到。”
离开地下基地后,他们手里和外界联络的方式就只剩下战后留下的老式电报,功能虽然匮乏,但毕竟是战时留下的东西,十分抗造,尤其是在极端天气中,只要台风稍微减弱,就算断断续续也能接收消息。
几人将拉莱耶和琴酒的对话提取出重点,改成摩斯密码给大冈信成,陆陆续续消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收到了大冈信成的回复。
【要任务活捉利娇酒,今晚我从龙神之喉登岛,其他事项静候待命。】
“现在利娇酒在哪儿?”
“琴酒带着他去地下了。”回答的人有些不解:“岛民为了平息岛袋君惠和‘人鱼’的怒火,在扔战俘的那个坑前面搭了个神台祭祀。这还是工藤新一主动引导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琴酒应该是打算在那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既然我们能收到前相的消息,琴酒就可能联系上黑衣组织。”这次开口的人语气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之感:“联系颂帕,我们现在就动手。”
“下午那身神官服不是有适配的帽子吗,你现在带的是什么啊?”
远山和叶自觉和拉莱耶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说来不太好意思,她是把拉莱耶当服部平次的姐哥哥看的,于是伸手就要拨拉莱耶头上带的天盖笠:“简直像白无垢一样,你要结婚吗?”
“我真结婚也不会穿白无垢。”拉莱耶快地拨开天盖笠下的薄纱,只露出了脸,这是为了盖住他脖颈上那个黑铁环,不然远山和叶绝对会大惊小怪。
啧,未经人事的少女怎么懂老夫老夫的情趣——by自得其乐的小蝙蝠。
“这么多岛民都在这里,我上去主持祭典真的可以吗?”远山和叶有点不自信:“他们不会有意见吧?”
“呵呵,他们巴不得有人替他们主持呢。”拉莱耶哼笑一声:“你真信知道岛袋君惠家里那些事儿的只有那几个人?他们心虚地根本不敢面对可能有反抗能力的岛袋君惠,不然也不会一天都等不及,就这么急吼吼地要举办祭典。”
远山和叶看着周遭虽然粗糙但样样周全的祭典用品,对岛民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逆之宫的潮水刚刚退去,这群人就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搬进来改造了一座简易的神台。说不是心里有鬼心怀愧疚,她半点都不信。
见他和远山和叶说话说得久了,装模作样地找了“九条父子”一圈的琴酒转了回来,拉莱耶状似替远山和叶整理头,实则在她耳边悄声道:“跳完舞马上跑,告诉他们,找到人之后不要回神社。”
远山和叶双眸微微睁大,对上拉莱耶灰蒙蒙的眸子,竟然恍惚了一瞬。瞄到走过来的琴酒也没有多问为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人的戏份演完了?”琴酒半搂着拉莱耶的腰走了一圈,等走到远山和叶看不到的地方才开口,只是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恐怕还没有。”拉莱耶小声道:“你看到颂帕了吗?”
琴酒下巴微微摇晃:“怎么了?”
拉莱耶凝神想了想,忽然轻笑一声:“捡了芝麻丢西瓜。”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