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睚眦破龙蛊,神兵立规矩
&esp;&esp;吼!
&esp;&esp;一声悠长哀鸣,巨大龙兽不再动弹。
&esp;&esp;草原上一片寂静,望着那浑身金光缭绕,凶厉十足的身影,不少势力派来的人陷入沉默。
&esp;&esp;兵家奇才、龙晶金羽箭、太子一党后起之秀……种种因素环绕下,反倒令忽视其道行。
&esp;&esp;毕竟兵家修士虽猛,但很少江湖争斗,大多是凭借军阵、法器克敌制胜,王玄诸多战绩,也都是依靠军阵成就。
&esp;&esp;如今众目睽睽下显露道行,简直如同人型凶兽,出手蛮横霸道,已露出一丝无敌气势。
&esp;&esp;对于其评价,恐怕要再次更改……
&esp;&esp;隆隆隆!
&esp;&esp;永安府军一方可没这么多心思,张横哈哈大笑不停擂鼓,众多军士更是面红目赤,长枪击盾,疯狂嘶吼。
&esp;&esp;咣咣咣……伴着鼓声,击打盾牌声趋于一致,一时间响彻整个草原。
&esp;&esp;军阵上空煞炁滚滚,凶厉气势凝聚。
&esp;&esp;望着这群骄兵悍卒,不少人顿觉头皮发麻,以王玄如今身手,配合如此军阵,恐怕任何势力想染指并州,都要掂量一番。
&esp;&esp;魏子义脑中已一片空白。
&esp;&esp;刚刚志得意满,转眼凄惨落败,大起大落令他有些难以接受。
&esp;&esp;他想过失败,却没想过如此丢人……
&esp;&esp;“王大人,住手吧。”
&esp;&esp;魏赤熊越众而出,脸色虽难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拱手道:“这局魏家认输,大人道行高深,在下佩服。”
&esp;&esp;王玄点了点头,伸手一甩,魏子义便打着旋飞回魏家军阵,被人抱住施救。
&esp;&esp;魏子义一动不动,魏家众人本以为其只剩半条命,但一名道髻族老查看后脸色顿时不好,冷哼道:“没事,只是吓傻了!”
&esp;&esp;说完,啪得就是一记耳光。
&esp;&esp;魏子义醒来后,抿了抿嘴本想说什么,但那族老却眼睛一瞪,“输输赢赢得怕个啥,没死就行,滚回去闭关十年!”
&esp;&esp;训斥一声后,那族老对着王玄一拱手,表示感谢手下留情。
&esp;&esp;王玄也不在意,面色平静。
&esp;&esp;为上者,当思虑众多。
&esp;&esp;这件事闹到现在,双方策略都已改变,相同一点是,如何体面结束这场对峙。
&esp;&esp;魏家如今的目标,是趁机宣扬御龙术,只要做实这点,这场对峙便是受益者,若能击败王玄,里子面子都有了。
&esp;&esp;而王玄无法借势将魏家拖垮,便顺势完成既能目标,举旗立威,为并州在这乱局中争取一段时间安稳。
&esp;&esp;为此,任何底牌都能暴露。
&esp;&esp;永安需要的是时间。
&esp;&esp;即便再有人心生贪念,制定相应策略前来捣乱,到时所面对的,恐怕是更加凶猛的大杀器。
&esp;&esp;目标改变,王玄自然也不会再下狠手。
&esp;&esp;第一场胜得毫无悬念,永安一方,甚至整个并州的府军校尉都士气大涨。
&esp;&esp;他们也看出了此战目的。
&esp;&esp;并州自府军改制开荒,血衣盗、异仙道、萧剑秋……几乎始终处在动乱之中,开荒进度被不断拖延。
&esp;&esp;萧家败落后,永安本就成了并州之首,谁也不想再有其他势力入侵,搞得一片混乱。
&esp;&esp;众多视线望向魏家,看他们如何应对。
&esp;&esp;……
&esp;&esp;魏家行军大帐中,一片安静。
&esp;&esp;哗啦啦……桌椅酒瓶、甚至军帐上悬挂的兵器地图,都开始不断颤动。
&esp;&esp;似乎受到刺激,那木桩上立着的三眼乌鸦也开始苏醒,三只诡异眼睛睁开,竟呈现赤红琉璃色,羽毛下细小火焰也开始越发明亮刺目。
&esp;&esp;帐篷内温度陡然升高。
&esp;&esp;好在乌鸦足下枯木桩也非凡物,看似平平无奇,却将乌鸦身上火焰全部吸收,又释放出一道道红色烟雾被乌鸦尽数吸入。
&esp;&esp;“魏兄,你也生气了?”
&esp;&esp;凉州王独孤僖一脸幸灾乐祸。
&esp;&esp;魏家老祖魏无常深深吸了口气,周围异象顿时消失,三眼乌鸦也再次陷入沉眠。
&esp;&esp;他端起手中茶杯,撇了撇茶沫,冷哼道:“这小家伙藏得够深,所修法门怕是来头不小,老夫气的是那些个子弟不成器,没查清楚就贸然动手,看来今后得时常敲打!”
&esp;&esp;凉州王独孤僖摇头笑道:“人家这是不再韬光养晦,正巧被你魏家撞上而已。”
&esp;&esp;“如今大势掀起,还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传承会浮出水面,光凭这御龙术,想独占鳌头……难!”
&esp;&esp;魏无常斜眼一瞥,“府军开荒,最大得利者便是你们皇族,老夫听闻国库充盈,却经常被调走大半,皇上……是不是弄出了什么镇压气运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