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外的内务大臣看了看手里的礼服,思忖了半天。
这应该是全大陆最好的布料。
兼顾柔软亲肤与笔挺造型为一体,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面料。
陛下竟然……还觉得不舒服?
他倒是没觉得这样的要求有什么不好。
整个皇宫上下都觉得,他们的陛下理应用最好的,连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所以他只是苦恼于该怎么改,倒是没有任何不满。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寝殿门,皱眉沉思。
布料先放在一边,上尉大人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而且……怎么不见陛下?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他带着礼册和婚服急匆匆地走了。
不行,他得找个医生来看看。
还是陛下的安康最重要。
——
第二天一早,兰斯悠悠转醒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御医站在他窗前,走到他面前左瞧瞧右看看,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见兰斯醒过来,立刻一惊,登时后退半步:“陛下。”
顾盛闻声立刻走过来,挤进他的视野中。
“新婚快乐,陛下。”
兰斯面无表情地瞪着他那张俊脸,想起这人昨晚干了什么,后槽牙一紧,差点一巴掌呼上去。
他的腰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可想而知某人昨晚有多过分。
明明失忆的时候挺纯情的,怎么恢复了以后就变得如此没脸没皮?
兰斯冷冷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作势要起身,顾盛眼疾手快地挤开医生,亲自搀扶他,手掌贴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帮他缓解了一下酸痛。
兰斯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谁叫的医生,当朕要死了?”兰斯冷冷道,视线不善地瞥向顾盛。
顾盛立刻喊冤:“冤枉啊陛下,是内务叫来的医生,怕你身体抱恙。”
兰斯难得没有斥责这擅作主张的决定,心情还算温和地一抬手,挥退了医生:“下去吧。”
御医一直打量着兰斯的脸色,见他眉眼间有一丝不耐,早就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生怕惹他不快,被这暴君砍了头,一听到他主动开口,立刻脚下生风般溜了。
他在心里真心祝愿陛下大婚。
太好了,陛下大婚了,就不用总盯着他了。
他终于能喘口气了。
兰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被伺候着穿好婚服。
红披风遮住半边肩膀,另一边露出代表最高军事统帅的肩章,代表海陆空的三枚星花点缀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