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雪你没事吧?”厉司寒紧张道。
“刚才吃多了,这样颠簸我有些想吐……”她说着说着便捂住了嘴,连眼睛都憋得发红。
见状他立刻回头确定刺客没有追进山林里这才勒住缰绳。
“停下!”
所有人立刻停在他们身后。
“我扶你下去休息。”
“嗯。”
厉司寒将她抱下马走到旁边去休息。
许是因为刚才颠得太厉害,沈傲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还忍不住干呕。
她连忙拿出银针扎在几处穴位上稳固胎气,以免真的伤到了孩子。
终于缓过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提议道:“太黑了,若是冒然前行只怕会迷路,你也说了这山林到处都是野兽,万一走散了大家终归是不安全的还不如聚在一起休息熬过今晚再说。”
“你说的有道理。”厉司寒点头转身命令道,“原地休息,天亮以后再启程。”
“是!”
什么时候变得杞人忧天?
……
吃了些干粮喝了口水沈傲雪便借口累了躺在一旁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休息,可实则她在悄然收拾自己的行李。
从决定跟厉司寒回京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筹谋今日的逃离。
不论是天启还是昭烈,都不是她的归宿。
所以,厉司寒捡到的簪子是她故意落下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呕吐也是她刻意为之,甚至连被冷血发现,都是她一手引导,为的就是把武功最高的他支开给厉司寒发动进攻的机会。
这场预谋,她只为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什么天启公主,什么摄政王妃,都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呼吸,是毫无负担地生活,是无忧无虑地过着漫长而美好的日子。
如果在爱情和自由之间选择,她更向往无所拘束的未来。
将提前藏在包袱里的银票藏进怀中,沈傲雪抬眼看向棚子外的夜幕。
明日天一亮就要出发前往官道,自此后面就会抵达几座较为繁华的城镇,到那时她再想逃便没有合适的契机了。
所以,今晚她一定要把握机会彻底离开厉司寒。
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合适动身,突然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沈傲雪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抬头看向他且语气温柔地问道:“司寒你怎么进来了?”
“还以为你睡了想过来看看,刚才不是喊累吗,怎么不休息,身体没事吧?”
“没事,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厉司寒在她身边坐下,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虽有深情却带着些审视。
沈傲雪心口莫名发慌,她牵起嘴角问道:“你盯着我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说着她还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