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腿用膝盖用力朝着他某个部位顶去。
景岳寒立即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险些中招。
然后便是满眼震惊,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沈傲雪,你这是要让本宫断子绝孙?”
“我只是用了寻常女子对付流氓的手段而已,殿下可别生气。”她恢复自由,双手环胸一脸傲慢地看着他。
“寻常女子可没你这么凶悍。”
“那看来殿下非礼过的女子很多嘛,这个都知道。”她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怎么,吃醋了?”景岳寒勾唇,眸底一片轻佻。
“醋没吃到,苍蝇倒是吃了一嘴。”沈傲雪说着便嫌弃拍了拍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好像在去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身为昭烈国皇后所出的嫡子,虽然排名老七,可他也是所有皇子中除了大皇子景岳琛以外最受重视的。
如今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羞辱了?
可是景岳寒却很意外,他心里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兴奋的感觉。
就像是猎人见到了一只难以驯服的狐狸,让他满心满眼都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
“沈傲雪,你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呢?”
“这怎么能算呢?”她一脸疑惑。
“厉司寒给你些钱,你就对他和颜悦色,本宫那日救了你,怎么不见你对本宫有一丝谄媚?”
我与他亲近不应该吗?
这该死的胜负欲让他很不服气。
说到底,厉司寒算什么东西,一个臣子罢了,就算战功赫赫又如何,还不是听命于皇室?
更何况厉司寒现在双目失明、双脚残废,这样一个看不见走不了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男人,怎么比得上他呢?
他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征服不了的,区区一个女人而已,他一定要让她乖乖臣服!
沈傲雪才懒得与他说这些废话,转身掀开了身后的帘子,冷冷问道:“殿下,要么你走,要么我走,选吧。”
景岳寒不死心,从怀里摸出一块极品翠玉制成的玉玦举在她面前。
“他能给你的,本宫也能给,这是东海寒玉,价值连城,一块就能抵他一百个匣子,是我外祖家的传世之宝,你若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并用对待司寒的态度对待本宫,这枚玉玦便给你了,如何?”
沈傲雪淡淡扫了一眼,的确是一块好玉,可惜,换不成钱。
“殿下,我对您的东西没兴趣,您到底走不走?您不走我走了。”她失去耐心,生气地催促道。
景岳寒蹙眉,一脸疑惑:“他的钱你就收,为何本宫的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