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太近,金郁没来得及躲开,又一次被伤。
雀真心里一下子痛快了起来,“还不如我呢!这陈水心没事学什么重剑法啊!我们飞禽小巧玲珑,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力!”
陈水心再接再力,拖着重剑,让重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目光芒,又一次带着大力来到了金澈面前。
金郁脸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地化成了真身,金色的翅膀快速扑扇。
可是他却忘记先前他被陈水心的重剑伤了手臂,此时的翅膀不好发力,又被陈水心的重剑打中,跌落在了土里。
这回儿,就连雀真都惊呼出声!
陈水心还不嫌事大地说了一句,“金乌一族都是这般的傻缺!?”
来了老的
金郁掩面,叫人看不清他翅膀下的脑袋,而雀真也挺无奈,看起来这金澈只是假把式啊。
金郁很是能屈能伸,调整好心态后,用眼睛瞪了陈水心一眼,在陈水心做好准备金郁将要反击之时,金郁却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都没和一起来的雀真打一声招呼。
陈水心一下子没控制好表情,一脸错愕地看向了雀真,好似在说,‘这还是金乌嘛?怎么比你还怂。’
雀真也恨不得随着金郁的脚步一起离开算了,省得忍受陈水心这般如刀割一般的眼神。
雀真也真的这么做了,他一转身,就消失在了陈水心的视线里。
陈水心手一动收起了重剑,眼珠子一转,抬起脚的方向发生了变化,朝着魏灼住的小木屋走去。
“小镯子!我进来咯!”她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就一把推开了房门。
魏灼此时早已看了一出好戏,脸上露出的表情也颇叫人寻味。
陈水心立马就明白了魏灼面上的意思,她开口道,“小镯子,你一定‘看到’了我和那只金乌打架了吧!”
“那金乌可真是不扛打啊!仅三招,就被我秒了!”陈水心现在说起来,都有些不可置信。
魏灼猜测道,“那只小金乌还没离巢,逞不了凶,斗不了恶,但却是能屈能伸的第一人。”
陈水心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魏灼是不是太过毒舌了,还是一针见血!
她嘀咕道,“我才是没离巢的幼崽呢!他!比我大多了!”
魏灼闻言一笑,陈水心这番说辞还真是没错,那只金乌比之陈水心最多大个百余年,却连心心都打不过,实在是
陈水心也只是和魏灼吐槽一番,就把这件“一点不血腥”的事抛在了脑后,在她看来,金乌这种高傲的鸟,应该是再不会舍下面子来烦她了。
而且也不可能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再找金乌一族的大能来镇场子吧!
可是到底还是陈水心不了解这个她只见过一面的金郁。
金郁哭爹喊娘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殳山山脉内围的金乌一族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