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走近后才发现花是仿花。
这种车厢在车站算是常备,就是为某些身份贵重的人准备。
车厢挂上,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了西山。
下了车,就是一阵烟火气息,不知多少人在站台售卖东西。
皇帝等人被侍卫护着,旁人看了他们身份不同,自然是没敢靠近,其他人没有这个优待,耳边叫卖声可谓是震耳欲聋。
出了车站就是长达近半里路的吃食街,各种吃食,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可坐下来的吃客多,都愿意坐下来吃个油条喝一碗热乎乎的汤汁。
“电都通到这了?”看见了沿途的电线杆,皇帝随口问道。
当即就有人回答了,还顺便夸赞了一下太子。
“太子殿下心善,见外城道路破旧,特意想了法子将路都修缮一番,民间百姓对殿下也是心怀感恩。”
皇帝笑着摇头,“这银子钥匙用来多建一些房屋,让百姓度过严寒更好。”
路修得再好,也是面子工程。
这话让这人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事好。
皇上离京之前可是对太子宠爱有加,现在怎么反而像是对太子有些不满。
有人猜测是不是太子做的太好,引出了皇上的危机感。
自古可没有几个太子能顺利登上皇位。
这次西山之行,最大的变故出现了,皇帝对太子的不满也私下里悄然传开。
转头过了新年,一开大朝就是砸下一个大雷,多地官员联合六部要求审查这次军需补给,理由是某家供给粮草的商行有以次充好的行为。
这目标俨然对准了泰山商行,这次大军出行,哪有什么某家商行,实际上就一家,这不就是跟宸贵妃干上了吗?
还看什么皇帝当众表露对太子的不满,现在最重要的是朝堂对于泰山商行的宣战。
养心殿内,宝音很快得到了消息。
毕竟就发生在隔壁乾清宫,她想不知道都很难。
手中的墨水掉落在纸上,她也没有了闲心雅致练字。
很显然,儒家一派终于忍受不住她在皇帝耳边的蛊惑,建立大学城就是挖儒家的根据,这些人悍然出动就是要她的依仗。
不然也不会一出手就以雷霆之势直冲泰山商行。
泰山商行已经不完全是一个普通商人,更像是后世的财阀,手下经营着数不清的商业,还掌握多个城市的衣食住行,养着数不清的人。
已然成为庞然大物。
这个庞然大物已经捆绑了国家的金融,不能倒塌,也不能倒塌。
十万漕工就能让朝廷对于漕运束手无策,就更不要提绑定上千万人的泰山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