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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明日0 明日番外完结（第1页）

“他们居然能把蝙蝠车的车灯当聚会射灯玩！”

很难用言语精准形容芭芭拉看到这些照片时的心情，总之就是非常复杂。

克莱尔喜欢拍照带过来分享，这么多年下来，芭芭拉也看过甚至收藏了不少。虽然她有时会感慨隔壁宇宙的蝙蝠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她把这归功于布鲁斯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阳光活泼的克莱尔，而且他也没经历过除父母之外亲近之人的牺牲——但能好成这样也太超过了点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蝙蝠侠啊！

芭芭拉绝不承认自己羡慕，也绝不认输。

她沉思着说话：“我得想办法在蝙蝠洞里举办一场这样的派对。”

虽然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蝙蝠侠了，但卡拉觉得她就是在异想天开：“蝙蝠侠不会同意的吧？”

芭芭拉提醒她的好友：“现在的蝙蝠侠是达米安，布鲁斯也不在哥谭。”

卡拉：“所以呢，达米安难道就会同意吗？”

芭芭拉自有办法：“但我觉得迪克能搞定他，再不行就拜托丽兹——听说她小时候想放风筝，达米安还把风筝人从阿卡姆搞出来了。”

旁听的克莱尔轻眨了一下眼睛，哦，她知道这件事，她当时也在现场。她现在还能回想起风筝人的表情呢，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该被关进阿卡姆的精神病人。

以及，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丽兹算是达米安和乔纳森一起带大的神奇女孩。她以前过来得比较频繁的时候，乔纳森还拜托她帮忙照顾过这个活泼的女孩。

克莱尔得说，比起乔纳森，其实达米安会更负责一点。听起来是不是还有点反直觉？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蝙蝠侠的教育下，当初桀骜乖张的男孩逐渐收敛了棱角，展露出更柔软温和的一面，也学会照顾人了。或许正因如此，他最后继承了他父亲的披风。

至于乔纳森嘛，虽然他也顺利继承了超人的制服，但在克莱尔看来，长大后的他其实会更像露易丝。

不过，想起超人……

克莱尔听了听她想要寻找的心跳，哦，还不错，至少人还在地球：“我该走了，卡拉。”

卡拉了然地朝她挑了挑眉，随后招招手，说：“替我向克拉克问好。”

“我会这么做的。”

*

克拉克在北极。

嗯，怎么说呢，他不是一个人在北极。

克莱尔虽然听见了其他人的心跳，但她真没想到，她会在孤独堡垒附近的位置，看见正义联盟的前三巨头在北极……呃，泡温泉？

克莱尔迟疑着降落，没有踩在雪白的冰层上，而是轻轻飘在距离冰层半米高的位置，俯视着她面前看起来特别悠闲惬意的三位穿着泳装的超级英雄。

他们在极地的冰层挖了一个窟窿，没挖穿。克拉克用热视线融化了表面的坚冰，加热成恰到好处的温度，就可以伪装成天然温泉了。

不远处还摆着一个摇头晃脑快乐玩雪的蝙蝠盆栽，它一会儿跳下来，一会儿又拍着翅膀钻回盆栽里。不知道是谁干的，还很贴心地给盆栽外面包了一圈厚实的羽绒被。

克莱尔来到的时候，克拉克正在勤勤恳恳地给温泉加热。他旁边的布鲁斯看起来特别享受，眼睛上戴着蝙蝠眼罩，呼吸都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享受着热视线温泉睡着了。

在他们两对面的戴安娜左手捧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右手拿着一枚蝙蝠镖，耐心且细致地雕刻。看造型应该是一架飞机。当温泉腾起的热气让她手中的飞机冰雕开始融化的时候，她就会抬起头喊一声克拉克。冷冻呼吸可以解决这个小麻烦。

克莱尔：“……”

克莱尔发出了灵魂提问：“你们是不是很闲？”

戴安娜将没有雕完的飞机连着蝙蝠镖一起放在了手边的冰层上，她故意思索了一会儿，笑着抬起头看向她：“是有点。”

克拉克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道：“毕竟我们都已经退休了。”

克莱尔闻言，把视线挪到克拉克身上，礼貌询问：“你有听过康纳那边的声音吗？”

克拉克眨了下眼睛：“嗯？没有。”

说着，他去听了听现在已经没有铅层的超级公司：“听起来还好啊，不是有提姆在帮忙吗？”

克拉克话音刚落，似乎睡着的布鲁斯忽然将眼罩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清醒且冷静的眼睛，不轻不重地落在克拉克身上，冷嘲热讽：“不需要的企业可以捐赠。”

克拉克笑着安抚他的搭档：“好了，布鲁斯。你就随他们去吧。”

戴安娜则是慢悠悠地提起：“如果你愿意回去接手韦恩企业，提姆会更感动的。”

布鲁斯于是又不说话了。似乎还想把眼罩拽下来，继续装睡觉。

克莱尔看着看着，心情越来越微妙了。

这荒无人烟的冰天雪地，硬是被这三位宣称已经退休的超级英雄待出了养老院颐养天年的温馨感。就差再来个巴特辈的小孩绕着他们转了——等等，换蝙蝠盆栽来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但这其实并不太合适他们。

克莱尔的视线从三个人的脸上滑过。

布鲁斯的眼角确实有细密的皱纹堆起，在朋友面前，他看起来既不像是新闻报纸里每一根头发丝都很精致的韦恩老爷，也不像是曾经化身为哥谭噩梦的城市义警。没那么讲究，也没那么紧绷。掺白的头发随意生长着，年纪是能观察出的在变老。

但克拉克的变化就没那么明显了。他看上去仍然正直壮年，远不至于到退休的年纪。岁月只让他的脸庞更加成熟深邃了许多，但没有留下太多流逝的痕迹。克莱尔注意到他的头发有部分变白了，但发根是黑的，白是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