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舒白秋刚刚漱完口之后,拿完温水的傅斯岸就重新走了进来。
男人伸手,再度将刚刚放下的舒白秋抱了起来。
舒白秋被单手托抱着,对熟悉的姿势,他也没有挣动。
他只伸手扶按住了先生肩膀,轻声问。
“先生,我们的婚礼……怎么样了?”
刚清醒一点的少年,问起的第一句话就是婚礼。
好像他还惦念着这件重要的事。
“没有问题,”傅斯岸道,“已经顺利完成了。”
他看着怀中人,猜到少年的记忆可能还在缓慢回笼。
“啊……”
舒白秋的反应果然还有些迟慢,他很轻地啊了一声,说。
“我们结婚了……。”
“嗯。”
傅斯岸应得平静。
好像即使结婚,也和之前没有什么明显不同。
他不打算给舒白秋什么特定的压力。
但在傅斯岸的怀中,少年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却是自己低下了头来。
就像婚礼宣誓时那样,舒白秋在傅斯岸微抿的薄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触感轻而软。
好像什么小猫咪,拿自己湿润柔软的粉嫩鼻头蹭了蹭主人。
傅斯岸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屏过一瞬,面色却未动。
“为什么亲我?”
他抬眸看向舒白秋,认真问。
“在满足我的婚后需求吗?”
傅斯岸还清晰记得舒白秋的话,他说等完成先生的任务和需求之后,等到再生病,就可以被丢掉了。
但是被这样询问的少年微微露出些茫然,却说。
“不是。”
“不是。”小孩又重复一遍,摇了摇头,刚醒的声音还带点清糯。
好像什么柔软的绒毛,细细贴蹭过离心口最近的胸腔。
舒白秋轻声在讲。
“是想让先生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那聪明的小朋友知道,什么会让先生更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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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到下一步的,没想到这么温情(挠头)接下来的更新是摸摸协定。
下章明晚零点前一定更,我争取早点白天写完qvq
舒白秋的话刚说完,就觉抱着他的男人微微一顿。
“……”
傅斯岸没有开口,只是默然地盯着他看。
舒白秋还被人抱着,他也看了看傅斯岸,小声问。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太开心?”
虽然男人的神色并无波澜,举止更无异常,但舒白秋还是隐约觉出了一点微妙。
从他醒后到现在,先生的周身似乎始终有一抹淡淡的压抑。
所以舒白秋刚刚才说。
想让他开心。
听到舒白秋的话,傅斯岸依旧没有立刻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