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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恋综世界里的天使白月光十（第2页）

&esp;&esp;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esp;&esp;松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很轻微，但荣景看到了。

&esp;&esp;“松月？”他急切地唤她。

&esp;&esp;松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雾气。

&esp;&esp;她看着荣景，眼神空洞，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esp;&esp;然后，她的唇角微微动了动。

&esp;&esp;一个很轻很轻的微笑。

&esp;&esp;“……荣景……”她开口，声音微弱得像叹息，“你来……了……”

&esp;&esp;“我来了，我来了。”荣景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esp;&esp;松月看着他，眼神渐渐聚焦。她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看到了他眼中的绝望。

&esp;&esp;“……别哭……”她轻声说，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替他擦眼泪，却没有力气抬起手。

&esp;&esp;“我不哭，我不哭。”荣景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你撑住，我马上叫救护车，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esp;&esp;松月轻轻摇头。

&esp;&esp;她的目光越过荣景，看向房间中央那个透明的展柜。

&esp;&esp;展柜里，她的六片羽翼正在缓缓旋转。

&esp;&esp;“……翅膀……”她喃喃地说。

&esp;&esp;“我会帮你拿回来。”荣景立刻说，“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esp;&esp;“不……”松月打断他，眼神回到他脸上，“回不来了……”

&esp;&esp;她抬起手，抚上荣景的脸颊。

&esp;&esp;“……对不起……”她轻声说，“答应要……陪你一生的……”

&esp;&esp;“不要道歉。”荣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要说这种话，你会好起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esp;&esp;“荣景，”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我爱你……”

&esp;&esp;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然后，荣景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只手，开始变得透明。

&esp;&esp;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开来。

&esp;&esp;“不……”荣景惊恐地看着她，“不，松月，不要……”

&esp;&esp;他想抓住她，想抱住她，想把她留在身边。

&esp;&esp;但他的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只抓到了一把光尘。

&esp;&esp;松月的身体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化作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esp;&esp;那些光点在空中旋转，汇聚，又散开，像一场无声的雪。

&esp;&esp;最后消失的，是她的脸。

&esp;&esp;她看着他，眼神那么温柔，唇角还带着那个微笑。

&esp;&esp;然后，化作万千光点，飘散了。

&esp;&esp;荣景跪在地上，手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那枚戒指，还静静躺在他掌心。

&esp;&esp;“……松月？”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esp;&esp;没有回应。

&esp;&esp;师林深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血，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台，眼中闪过失望。

&esp;&esp;“可惜了，”他轻声说，“身体没有保存下来。不过……翅膀还在。”

&esp;&esp;他走向展柜，伸手想要触碰玻璃。

&esp;&esp;“砰！”

&esp;&esp;荣景从背后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esp;&esp;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

&esp;&esp;荣景骑在师林深身上，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每一拳都带着失去所爱的绝望。

&esp;&esp;师林深起初还能发出闷哼，后来连声音都没有了。

&esp;&esp;他只是躺在地上，任由荣景殴打，眼睛却始终盯着展柜里的翅膀。

&esp;&esp;鲜血从他的鼻子、嘴巴、耳朵里流出来，染红了地面。

&esp;&esp;“荣景！松月！我回来啦！”一个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暖阳蹦蹦跳跳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刚从动漫展回来的兴奋。

&esp;&esp;“因为有个卖周边的摊位太火了，排队排了好久，所以晚了几天。不过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啊，要不是我能定位荣景的位置，我还找不到呢……诶？”

&esp;&esp;她停住脚步，看着房间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