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几个字,洛倾月几乎是用吼的。
想着之前系统给自己发来的提示,洛倾月就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恐怕没什么安生的空闲时间。
自从她离开长安城来到这菱州,那些背地里跟着她一起离开长安城的人就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这菱州距离北疆之地还有千里之遥,要是真想接上她爹,恐怕还得再在此处盘桓一点时,虽说这家人跟自己祖上也算是有点渊源,在这借住已经算是叨扰了。
虽然只在住了团团几日,可洛倾月还是非常清楚这些人的嘴脸的,他们摆明了没有把自己这个夜王妃放在眼里,对于他们来说,长安城距离此地已经相当遥远,自从当年洛家落魄之后,他们几乎就等于单方面断了这门亲戚。
所以消息闭塞还当她是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可怜王妃呢。
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只可惜,这孙姨娘手底下的人,想拿自己来立威,怕是打错了算盘!
思来想去,洛倾月突然改了口风。
“罢了,如今这个家到底也还是姨娘做主,你是她的人,我也不好处置,你抱着这些破烂东西回去,告诉孙姨娘,以后这些东西就不要给我送来了,本王妃这里里不缺这些哄小孩的玩意。至于你该怎么罚?全凭姨娘做主。”
洛倾月话音一落,人已经转身回了屋,她非常清楚自己如今在当中地位尚且不稳,这种得罪人的事儿,自己也不好做的太多,免得闹得人心离散。
而且这人挂着羊头卖狗肉,孙姨娘是断然不会让这种人留在身边的。
左不过是离开何府,大致也不会丢了命。
这番处置之后,洛倾月拧着眉心,开始琢磨起这系统来,后来又觉得在这府里呆的着实无趣,很快便找了个借口,从何府里溜了出来。
如今,她带着春桃离开长安,按照楚澜夜给的指示,在这里菱州城暂时落脚,要不是临走前洛谨言特地给她带来消息,让她在记得跟这几家亲戚走动走动。
她还不如图个省心去住客栈呢!
洛倾月向来不喜欢应付这些人情往事,光是想想都觉得心里头堵的慌。
看着头顶上的大太阳,她美滋滋的在街边买了个糖人,带着春桃,走在热闹非凡的长街上,眉眼带笑,那张小脸分外惹人。
当街骚扰可是洛倾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她正拉着春桃在一个卖香囊的摊子前左挑右选,就突然觉得自己旁边多了什么东西。
正转头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一脸唯一所长头鼠目的男人站在自己身旁,手已经有意无意的靠在了她的后腰上要不是她躲开的及时,绝对已经被这人吃了豆腐!
“你干什么?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洛倾月嘴上问着,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丝戒备。
如今这个年代,女子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名节,即使是走在路上,多被别人看上几眼都有可能被传出这样那样的闲话。
更别说一个姑娘家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如此接近了。
春桃更是直接闪身挡在了洛倾月的身前,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离我家小姐远点!”
那獐头鼠目的猥琐男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酒味,显然是已经灌饱了黄汤,酒劲上头了。
他呲着那一嘴的大黄牙,嘿嘿的笑着,抬手就朝着春桃的手腕抓了过去。
“小娘子长的可真美,不知道谁能有这样的福气,能娶了你?你是谁家的姑娘?若是没嫁人,不如陪爷乐呵乐呵?嗯?你看上什么了,这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个…嗝!”
话都还没说完,这人就打了一个超级熏天的酒嗝,那味道简直比三天没到的夜壶都让人上头。
洛倾月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伸手拽了拽春桃的衣服,一张小脸上的带着几分愠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居然敢如此轻薄无礼?!”春桃大声的质问着,那张脸气的通红。
而这边的闹剧已经引起了周边不少人的注意,其中一些窃窃私语声已经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洛倾月的耳朵里。
“啧啧啧,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姑娘,居然这么倒霉,被这家伙缠上了。”
“谁说不是啊?要我说等哪天他踢到了一块铁板,让人拖到那个阴沟暗巷里把腿打折了,他才能长记性!”
“这混账怎么又当街拦着人家姑娘说话?真是作孽呀。”
洛倾月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通过在场这些人的话语声也已经将面前这个人的情况分析了个大概。
显然,这人已经犯了众怒。
而且像是现在这样,当街拦着姑娘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污糟话的情况,应该也不是头一回了。
得到这一结果之后,洛倾月心中冷笑,随后直接抓起摊子上放着的一节半长不短的棍子直接朝着这人身上招呼了过去。
那些武功高的人,她打不过也就算了。
眼前这个已经喝多了的醉鬼她若是还对付不了,从今往后也就不用再出来见人了!
“喝点酒就出来大放厥词,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本小姐今儿就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洛倾月这一棍子敲得结结实实,一整个轮在了这人的肩膀上,而这个醉鬼手里拎着的那个酒壶瞬间掉在了地上,啪嚓一声就摔成了两半。
可即使是这样,洛倾月也没有就此收手,几乎是轮圆了胳膊,就朝着这个醉鬼的身上招呼着。
“说本小姐长的好看是吧?现在本小姐长的还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