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刚才还笑得正欢,现在突然变成这副样子,楚澜夜哑然失笑,在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懂了眼前的人,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他抬手,习惯性的在洛倾月的脑门上点了两下,随后开口道。
“这些事情一直是我闲来无事,吩咐人给我调查出来的,毕竟我曾经也征战边疆,虽说现在只能被困在这长安城里,但不管怎么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朝大军的日子,过的这般水深火热了。”
洛倾月点了两下头,突然抬手将男人的手拍向了一边,随后开口道:“你想做什么事情只管去做就好了,难不成我还会对你横加阻拦吗?再说了,你的腿病到现在应该也已经差不多了,等到明年开春,我就准备去寻一个再世名医,把你这条腿给你治好,等到了那个时候,王爷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话,可是前前后后却带着两种层面的意思。
楚澜夜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哑然失笑。
而就在这时,望春楼里的掌柜终于把已经准备好的蟹粉蒸糕给拿了出来。
凌风看着他这带着一脸讪笑的样子,脸上浮现了几分冷意。
“王掌柜的,你可得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应该不用,我每天过来给你提个醒吧?”
望春楼的这位王掌柜的这个时候被吓得汗如雨下,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夜王殿下和宁狼殿下两人不合,已经由来已久。
但凡是在两人对上的地方,基本上都得闹出不少事情来。
看着自己这被砸的乱七八糟的铺子,再想想自己刚才送出去的那一大箱子钱,这位王掌柜的只能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凌侍卫说的这是哪里话?小人怎么会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呢?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们望春楼处理不周,这才让王爷和王妃落得险地,从此以后,王爷和王妃如果想吃什么,只管派人过来知会一声,我们望春楼竭尽全力!”
听着他这虚伪迎合拍马屁的话,洛倾月坐在马车当中之间,冷哼了一声。
凌风对着这位王掌柜也没有半分好脸色,很快就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而在夜王府的马车走后,这位王掌柜的可以说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望春楼的客人几乎少了一大半,一天到头来的客人都没往常的三成多!
醉酒男子
毕竟在这长安城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但凡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前头门一关,后脚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了。
望春楼的名声一落千丈,而洛清月远在城西的小酒馆,却热闹得如火如荼。
原本经常流连于望春楼的很多人都是被洛倾月这小酒馆里头四散飘香的酒气给吸引来的。
毕竟大家伙不能拉下脸来继续到望春楼去做一条舔狗,就只能四下寻找价钱合适的铺子,偶尔碰个头,小酌两杯。
而能比得上望春楼里那些美酒佳肴的,也就是曾经的春阳楼了。
可春阳楼早已经在一把大火当中被焚烧殆尽,连带着老鸨姑娘近二十余人,不知所踪。
这件事也成了这长安城当中的一桩悬案。
这天一大早,小酒馆开门迎客,连带着小酒馆兼并出来的香料铺子也开业了。
铺子当中还放着洛倾月之前特意研究出来的面膜。
春阳楼里的一个姑娘正贴着面膜,抱着汤婆子坐在门口招揽生意,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让在场不少名门贵女趋之若鹜。
每天香料铺子开门不到半个时辰,里头的面膜就会被哄抢一空。
“我昨天预订的三盒面膜和四盒子面霜都做好了吗?我是城南李家的!已经付了定金了。”
“我是城东张家的我定金三日前就已经付过了,可到现在都没把货送到府上去!”
春阳楼里的那些姑娘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个嘴皮子都要磨干了。
“这位管家,你家小姐定的是预售款,要在五日之后才能来取呢!这现在没有的东西,我怎么给你拿的出来呀?要不你瞧瞧我家新上的这胭脂腮红?抹上去气色红润,有光泽,包你家小姐亭亭玉立!面若桃花!”
“这位姑娘,这面膜乃是限购款,每人每户只能领取三盒,而且每天只售卖20盒,这东西又不能天天用,要不您瞧瞧别的?这护手霜用着也不错哟,你看我这手,我之前给人洗衣服的,现在都看不出来吧?”
外头嘻嘻攘攘,热闹非凡,店里头也忙得如火如荼。
和周围那几家冷清的铺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倾月一大早上,难得想起来自己这边还有个铺子,隔着远远的就被这群人堵在了路上,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直接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震惊到了。
上次来的时候,这边的客人就不算多。
而且如今就连行动有些不便的九娘,都开始给酒馆的那些客人端茶送水了。
要知道,这位九娘可是之前在久安山上险些刺杀了男女主的存在!
可是玄月阁顶尖杀手!
谁见过一个糖糖顶尖杀手给别人端茶送水的呀?
洛倾月是真的被眼前的这幅景象给震惊到了,久久没有回神,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花了好一会儿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叹了一口气,原本坐在屋子里面弹曲儿的紫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到来,对着他站着的方向抱以微笑。
可就在这时,人群当中的一个醉汉站了出来,他踉踉跄跄地拉住了旁边一个正在给别人端菜的姑娘,咸猪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腰身,那姑娘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