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咱们两个还真是很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陪你的宝贝儿子去了呢,居然还死皮赖脸的活着呀?”
对于这个女人,洛倾月是真的,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肖建耳根子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个女人撺掇的。
当初之所以跟自己在一起,也是因为听信的自己娘亲的话觉得洛家可以帮着他更上一层楼,起码也能在场景当中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可是后来她发现就连洛谨言在朝堂当中都被束之高阁之后,直接对他们一家人开始待搭不理的。
后来更是接着几次见面的机会,直接断了两个人的姻缘。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攀上了公主府,有时候当朝公主要让自己的儿子为驸马,她高兴的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什么事都忘了。
最后更是帮着荣阳四处造谣,以至于那些人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货色!
毕竟,肖家在长安城中,还是有一定的面子的。
一个女子连自己之前的婆家人都笼络不住,又能落到一个什么好名声?
这种事情但凡放在一个寻常女子的身上,估计早都已经抹脖子上吊了。
谁让她脸皮够厚?
洛倾月缓缓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女人,看着从衙门口里冲出来的那些衙役,直接将人交给了这个心上人的京兆府尹。
“府尹大人,这个人当姐对我行凶,还伤了我的丫鬟,按照我朝律法,这人该当何罪?”
府尹看着洛倾月,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当众持械伤人者,杖责八十!罚银百两。”
洛倾月冷笑着勾起了唇角。
“发银就没必要了,这人穷的叮当响浑身上下也不值几个钱了,可是这杖责,大人可不能因为这人年纪大了就心慈手软了。”
扔下这番话的洛倾月已经返回了自己的马车,可她刚一掀开门帘的时候,就看见春桃正一脸错愕的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车厢内的一张信纸,眨巴着大眼睛做出了一副茫然无措状。
“这是怎么了?”
春桃在洛倾月的呼唤当中,回过了神,她将手中的信纸递到了自家王妃的手里。
“王妃,大人来信!”
洛倾月缓缓皱起了眉,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哪个大人来信?”
“咱家将军啊!这信上盖着咱家将军的印章我之前给将军收拾书房的时候见到过!”
春桃整个人激动的不能自已,洛倾月则是将信纸展开看了片刻,这上面大体也只是介绍了一些边疆的情况,并且说年后可能班师回朝,再有的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关怀话语。
这种事情应该没必要弄得这么鬼鬼祟祟的吧!
洛倾月仔细的将信纸收好,直接让车夫掉头回到了夜王府,可是刚里到家门口,就发现王府的门前居然不知道何时停了一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