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洛倾月终于打开了房门,手里摆弄着一个自己研制出来的新玩意,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王爷呢?”
“王爷被陛下传召,已经进宫去了。”春桃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家王妃小声的回答着。
“王妃,你不生气了嘛?”
洛倾月微微歪着头,“我为什么要生气?”
春桃不解,“前些日子你不是和王爷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我要是不和王爷在书房里头大吵了一架,我们两个感情不和的消息,怎么能传到长安城里呢?春桃啊,你这小小年纪,不要如此死板教条,你要学会灵活用脑。”
流言蜚语
洛倾月这个时候垂着头,一张小脸上的笑容阴测测的。春桃站在她的身边,瞧着这一幕,眉头皱的老高,一时间有点摸不清头脑。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家小姐的脑子可能是多多少少的有点问题!
就在她一脸欲言又止的盯着自家小姐的时候,洛倾月神情一正,摆出了一副世家王妃该有的仪态。
特意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把之前搓出来的丸子塞回了袖口当中,随后也不等春桃开口,径直离开了王府。
可是还没走出去多远,就听见后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家香料铺子常年给各个侯爵世家送香料,也没见这么多事啊!公主府怎么啦?这些香料原本都是他订好的,难不成他现在不要了?还想让我们把东西白给他?真是晦气!”
洛倾月听着这个动静,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
这段时间,之前大半夜冒出来两个紫曦的事情,一直让她耿耿于怀,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紫曦身上的香料,她之前是让系统检测过,和那个该死的狗男人身上的香料一模一样不说,就连那个荷包上绣娘的手艺都是如出一辙。
这天底下,除了同一个绣娘以外,根本就找不到同样的针法。
可是他们两人说这香包都是随手从香料铺子里面买来的,并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紫曦是一个先天眼盲之人,要是能自己绣花,都是奇了怪了。
而且她之前还特意在春阳楼里面观察那些姑娘的绣工和技巧,压根就没找到可疑的人选。
以至于这些日子,她每次听到和香料有关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竖起耳朵。
春桃这个时候从后面跟了上来,看着自家王妃这副闲庭信步的架势,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王妃,您现在可是王妃,出去的时候都是得坐着马车的,哪能就这么在大街上乱逛啊,再说了,这街上的人又分不清好坏,谁知道会不会是当街行刺的坏人?”
有了之前的种种事,春桃对周围人的防备心,可以说是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久安山上那个被鲜血染红了的夜晚,让春桃夜里都不敢独自睡觉,每次闭上眼睛,都觉得有人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也正因为如此,自打从山上下来,她就始终悬着一颗心,看着周围的人,总觉得他们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