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坠马磕了脑袋,世子殿下!」
「啊?夏将军坠马了。」
「就是阿木朵伤的!」
「备战,备战!」
「!」
夏鸣春被阿木朵打的从马上跌落。
性命攸关?
「韩枭,你去瞧瞧夏将军,」季清欢反手从背後把霸王枪取下来,眉宇间闪过寒光,「我去会会那辽将。」
阿木朵。
韩枭脑袋越来越晕:「季清欢——」别走。
「驾!」季清欢拽起缰绳直冲向下。
不远处辽兵尘烟四起的大阵,已经朝东边跑过来了。
季清欢此刻的目标就是在阵前领跑的阿木朵。
伤季家军丶伤夏鸣春。
伤韩枭。
他今夜必夺阿木朵的狗命!
季清欢骑到山坡下喊:「破辽军随我冲——」
一杆霸王枪朝天竖起!
众兵将齐声应:「是!」
「杀!」
「。。。。。。」
山岗上。
「唔。。。。。」韩枭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眼前闪着好多好多的虚影儿,感觉身子都轻飘飘的,脑袋也发晕。
眸底浮出正策马离去那人的背影。
他喃喃道:「你怎麽又走了。。。。。。」
季清欢,你去哪儿。
你还回来麽。
我丶我一定告诉父王我心悦你。
我很快就去西夏找你。
你要等我,不许跟别人好。
季清欢。。。。。
琢玉殿又下雪了,我坐在楼里看梅花。
我不许丫鬟们穿粉色的衣裙。
没人比你穿的好看,你若想看,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我好想你。
我经常都会想起你。
吃饭也想你,睡觉也想你。
坐着看书时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