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让?」季清欢丢开掌心这只手,把帕子也一同丢了,「据我所知,如今拥护我家称皇的百姓,比你们多多了。」
季家的民心可是根深蒂固。
根本无人能撼动。
韩枭眼眸轻闪:「哦,那就拭目以待?」
他父王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呢。
皇位他韩氏必得。
「拭目以待。」季清欢同样自信满满的回他。
两人才刚消火的气氛。
又彼此敌对上了。
好似能当一辈子的死对头。
分毫不让!
「。。。。。。」
帐篷外。
他俩後面的对话基本听不清。
墨鱼跟华生面面相觑,直到听见季清欢喊他们进去添茶,这才松了口气动身进去。
已经吵完了吧?
不会殃及他们这些无辜当差的人就行。
唉。
……
子时来临之前。
季清欢坐在帐篷外纳凉等待,低声问韩枭。
「哎,你到底为什麽不让我围剿老贼?」
鸦城那次韩枭也不许。
当时说是因为鸦城附近有麦田。
逼急了怕辽军糟蹋即将成熟的麦子。
这次是因为什麽呢。
夜幕繁星闪闪。
韩枭在夜风里嗅着周围的铁器和腥风,抬头看遍布夜空的星辰。
他微眯着眼回季清欢:「直觉。」
「喂。」季清欢极其不满的皱了皱眉。
打仗敢凭直觉行事?
事实是——
韩枭不想解释,也不能解释。
他只说:「哪有那麽多为什麽,你信我就听我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原因,而且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