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回话:「在里头,您这是。。。。」
「找他有点事。」季清欢说。
「哦哦,」华生正想把门拽开,里间就响起韩枭傲气的拒绝:「本世子衣衫不整,不见客!」
华生:「。。。。。。」
「我说几句话就走,隔着屏风不看你。」季清欢觉得这是韩枭对他的惩罚。
知道他惦念。
所以一眼都不给他看。
「您,」华生的手捏在门沿,自然知道里头的人多盼着门外的人进来,可又怕殿下拿他出气。
只好一个劲儿的给季清欢使眼色,想要他硬闯。
但季清欢没看懂。
「——呀!怎麽还硬闯啊,」华生直接扭回头冲里间喊,「小王爷您就算再担忧殿下也不能硬闯,我家殿下不叫您进!属下也不敢拦您,这这这。。。。。」
「?」
季清欢站在门口纹丝未动。
不明白这小侍卫怎麽突发恶疾的瞎嚷嚷起来。
谁要硬闯了?
就看华生脚步一让,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小声说:「快进来,快。」
这样殿下就不会骂他了。
「。。。。。。」
季清欢愣了一下。
敢进麽,韩枭没说让他进。
脾气那麽大,待会又要恼了。
「得罪。」华生一把将小王爷拽进房门,顺便自己出去还把门关上,下意识的死死拽着门不叫季清欢出来。
心说——
哄哄世子吧。
他嘴上不提心里可惦记您了。
对丢掉的小木牌那般上心,昏厥过後的第二天,大热天还跑到水潭边找了半晌。
把这些事儿看在眼里。
华生不是铁石心肠,怎能不帮一把。
重点是,本来世子的脾性就不好伺候,最近几天跟炸药桶一样,他们很难当差啊。
唉,快点和好吧。
不要闹别扭。
喜欢就在一起,爱就誓死不分离。
何必吵架,害人害己。
「。。。。。。」
门後,季清欢端着托盘被甩进门来。
这不敢去也得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端着几碟小菜往里间走,木屐踩在木地板上有沉闷脚步声。
显然不是侍卫武靴能有的动静。
韩枭捏着手里的小勺:「呵。」
冷笑,不屑。
「。。。。。不想见我?」季清欢脚步在屏风外停下,透过绢丝屏风能望见烛光下,坐在软榻上的那人身影。
单腿曲折坐在矮桌後。
被狗咬伤的那条腿膝窝垫着软枕,随意伸到矮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