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不就是在意我?」
还说?
季清欢忍着愠怒回了句:「闭嘴。」
「我凭什麽闭嘴,你在意我不就是有心思?有心思就是喜欢我,喜欢就是爱。。。。。」
韩枭已经跪行到季清欢身後,没有任何肢体碰触。
他凑过去往季清欢湿润的发丝嗅了嗅,暧昧呢喃着问。
「爱我却不承认,你是打算暗恋我啊?」
知道这人膈应他这种话。
韩枭就是故意的。
他不痛快也要让季清欢不痛快。
不开心大家就都别开心。
就这样。
「?!」
季清欢确实听的要抓狂了。
什麽暗恋,什麽爱却不承认。
就从来没人能把他心态磨到这份儿上!
忍不住了。
季清欢猛地转身把布巾砸出去,忍着跳动的青筋吼韩枭。
「你到底想干什麽,把我惹急了对你有什麽好处,不打不行?」
是不是非要打的两败俱伤。
这人才能安静?
才能不说这些叫他不知道该怎麽应对的话?
以及——
衣裳能不能穿好。
膝行几步让裤边儿坠那麽低,感觉鸟儿都快蹦出来了!
季清欢也有词穷的时候。
他不想看韩枭,转过头嫌弃的骂:「你丶你纯放荡,不要脸。」
「。。。。。。」
放荡,不要脸。
谁?
总之是越来越难听。
季清欢厌恶他到这种地步了。
韩枭收敛眸底的气恼,整个人都恹恹的。
其实没想干什麽,就想跟季清欢说说话,要是能有个睡前拥抱就更好了,但似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