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霽的嘴唇总算从寧婉清那迷人的脖颈间挪开了,带着点恋恋不捨的味道。
&esp;&esp;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雨水滋润过头的蘑菇,饱满是饱满了,但又有点虚脱。
&esp;&esp;这是一种让他心满意足,却又有点想打瞌睡的疲惫感,那种疲惫里混杂着一丝甘之如飴的沉沦。
&esp;&esp;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亲密,早就不只是单纯的肉体接触了,更像俩灵魂在玩什么极限拉扯。
&esp;&esp;寧婉清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起来,不像刚才,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esp;&esp;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贴着林霽,那柔软的曲线,仿佛要把他当成麵团揉进去一样。
&esp;&esp;空气中,那股子被欲望炙烤过的甜腻味道还没散乾净,却又掺和进了厨房特有的饭菜香。
&esp;&esp;这种混搭,有点像他们俩现在这复杂得要命的关係,说不清道不明。
&esp;&esp;寧婉清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颗心,跳得沉稳有力。
&esp;&esp;那节奏,带着点原始的野性,却又被什么东西克制着,像个被栓住的野马。
&esp;&esp;她轻轻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事后的清醒和平静。
&esp;&esp;可林霽总觉得,那平静下面,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计算,还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愧疚。
&esp;&esp;这可逃不过林霽这双“火眼金睛”——虽然现在有点迷离。
&esp;&esp;他能感觉到寧婉清身体上传来的那种微凉,不光是窗外溜进来的寒风搞的鬼。
&esp;&esp;更多的是她心里那份被冰封多年的悲伤,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esp;&esp;林霽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后,然后从背后把她抱了个严严实实。
&esp;&esp;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他想着,也许自己的体温,能把那颗冰冷的心焐热一点点。
&esp;&esp;寧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估计她自己都没想到,林霽这货会来这么温柔的一出。
&esp;&esp;她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林霽这个“唯一指定听眾”。
&esp;&esp;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洩口。
&esp;&esp;“你恨我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发颤的脆弱,生怕林霽说出什么扎心的话。
&esp;&esp;林霽能感觉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esp;&esp;显然,她对自己这问题的答案,充满了不安和期待,生怕听到什么扎心的话。
&esp;&esp;林霽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听出来了,这语气里的试探,还有那份利用自己后的愧疚感。
&esp;&esp;在他看来,此刻的寧婉清,就像个犯了错等着被家长“审判”的孩子。
&esp;&esp;林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esp;&esp;他知道,有时候,沉默比千言万语更能表达自己的宽容和理解。
&esp;&esp;寧婉清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她知道,他没有恨她。
&esp;&esp;这让她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松弛了一点点,没有那么紧绷了。
&esp;&esp;“你真的只是为了修復异能核心才……”林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
&esp;&esp;他知道,这问题迟早要问,躲不过去。
&esp;&esp;他感觉寧婉清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再次僵硬成了雕塑。
&esp;&esp;她像是被人用一隻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不全是。”寧婉清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还有一点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心动。
&esp;&esp;“一开始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巨大决心。
&esp;&esp;然后继续说道:“后来,不是了。”
&esp;&esp;她的手轻轻地覆上林霽的手背,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小心脏。
&esp;&esp;又像是在告诉他,她的心意,早就不是单纯的利用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