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中毒很深的人不是他?
哥哥活着,貌似比他更有价值。
“凌霄,你什么呆啊?”
虞蔓儿看他闷闷不乐,还以为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行为伤到了,便给了他一个看着被压豆腐的活——
其实就是坐在椅子上,盯着豆腐出水。
一开始不能用很重的东西压,所以最好有人守着。
差不多的时候,加一些重量上去。
下午,殷闻璋来的时候,虞蔓儿在炸豆腐。
东方凌霄动作熟练的烧火,饿了就用筷子戳一块放了盐的油豆腐吃。
而上午腌制好的五花肉,已经裹上炒好的米粉,放在铺了干草的架子上烘干。
虞蔓儿一开始是让殷闻璋去带娃,后面看他时不时来晃悠,便抓来做圆子。
圆子是用水豆腐和肉做出来的,揉成椭圆形,再烘干。
吃的时候可以用蒸的,也能油炸。
虞蔓儿更喜欢油炸,外表会脆脆的。
众人忙活了五天,杀好了猪、鸡、鸭、鱼,还有羊。
这个时代的牛还是耕田用的,一般不能杀牛,若真要杀,还要给官府报备,并交一笔杀牛费。
而牛肉也很贵。
虞蔓儿想着有那么多种肉吃,便放弃买牛肉了。
花厅内,窗外雪花纷飞,屋里炭火通红。
东方怀瑾坐在虞蔓儿身边,认真剪着红纸。
“你们怎么都会啊?”
虞蔓儿剪了半天,只能剪出一些简单的样式,可其他人能剪很漂亮的图案。
尤其是石桂花,剪出来的一对兔子非常可爱。
李桃桃自豪的表示:“姨母,我娘还会剪小鸟哦。”
石桂花说:“不过就是些小玩意。”
“噗哈哈哈!”
东方凌霄看到殷闻璋剪出来的窗花,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你这也叫窗花?”
若不是虞蔓儿在这,殷闻璋得给他一拳。
虞蔓儿看了看,又低头瞧瞧自己的窗花。
呃……
还没殷闻璋剪出来的好看。
想到这,虞蔓儿默默把窗花塞到东方怀瑾那边。
见状,东方怀瑾浅笑着将新剪好的窗花给虞蔓儿,假装是她剪出来的。
虞蔓儿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