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先杀圣母,她可不想作死
“哎……”
胡柒往后一靠,连连叹气,“想我坐拥米山、肉山、果山……啊……”
吃饱喝足没得玩,空有一身力气,无处泄。
每天除了想男人,就是想男人!
浑身牛劲儿,没处泄的男人,此刻正在大雨里嗷嗷叫。
“啊啊啊——!冲啊——!”
柴毅端着机枪,跟脱缰野马似的窜在最前面。
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淌,糊了一脸,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身后一团的战士被他带着狂奔,个个跟落汤鸡似的,浑身湿透,鞋里灌满了水,跑起来“咕叽咕叽响”。
跑吧,冲吧,可劲儿造吧!
头顶乌云密布,黑得像泼了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大颗大颗地往脸上砸,砸得眼睛都睁不开,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队伍里没一个人停下来擦脸——
有那功夫磨蹭,还不如跑快点,再快点!
早点跑完,早点结束,甩掉这个“黑心匪”。
对,黑心匪!
以前吧,柴毅脸黑,军区的人背地里都叫他“黑面匪”,凶是凶,至少看不清表情。
现在可倒好——
人家自打结了婚,养得脸白了,皮细了,五官清清楚楚露出来,再也不是黑乎乎一团。
这一瞅清楚,反而比以前更吓人,气场更冷更狠。
那眼神,那气场,那浑身上下散出来煞气,比以前更足。
军区里的男人们没啥感觉,只觉得黑团长更黑心黑肺了。
女人们就不一样,个个眼睛放光,紧盯着柴毅的身影。
家属院里,几个大妈大婶嫂子们,最近总聚在供销社门口,一边择菜一边唠嗑。
“看到没?俺滴个天啊……”
李大婶把韭菜掐得“咔嚓咔嚓响”,眼睛往操场方向瞟,拽了下旁边的张嫂子,“你快看那是谁!那是柴团长?俺没看错吧?”
张嫂子眯着眼一瞅,倒抽一口凉气:“俺滴娘哎!真是他!”
“柴团长结个婚,不仅能转大运,还能换了个人咧!”
王嫂子啧啧两声,手里的豆角掰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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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前那模样,黑得像刚从矿里挖出来的煤炭,晚上走对面都看不清脸。瞧瞧,现在这脸皮白得,都快赶上剥皮的卤鸡蛋了!”
旁边年轻的小李媳妇,捂着嘴偷笑:“何止白啊!还嫩呢!嫩不说,还光不溜秋!以前糙得像块黑炭,现在往那一站,板正又精神。啧啧,照他这样再养下去,那还不得成再世潘安。”
“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引得在场人,忍不住笑。
实在无法想象,脸皮儿比姑娘还嫩的柴团长,到底是个啥样?
是她们羡慕,渴求的模样。
赵家媳妇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人家一个老爷们,皮肤比俺还好,俺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往哪儿搁?搁盆里泡着呗!”李大婶哈哈笑起来。
“你们说,是不是他家媳妇儿给他用了啥好东西?”
王嫂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我听说,胡家那丫头,懂医,会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