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楼的门板、窗户、墙壁上……
多了许多更加不堪的脏污。
许多人也将望月楼所作所为,不断外传。
很快便传到了出虞镇。
望月楼是出虞镇上唯一的大酒楼,原本是许多人请客吃酒的不二之选,在听闻了齐瑞丰所作所为之后,许多人便开始选择其他地方。
哪怕那些食肆并不大,滋味不如望月楼,哪怕需要和一同吃饭的人解释一番,许多人也不再踏入望月楼半步。
尤其是那些曾经做过义工,帮着监镇处制作过泡面的许多人,更对大骂望月楼不仁不义。
“难怪当初那样好心,又是供饭又是提供场地的,我还说这家里富裕的果然善心大,没想到是惦记着泡面手艺!”
“姜娘子将泡面手艺拿了出来,为的是赈灾,救助雪灾受难的人,又让其他人随意制作泡面,是为了大家学会了,平日做着来吃方便一些。”
“就是,有些家里穷困的,想着做上一些泡面赚上一些银钱,姜娘子也觉得无妨,皆是应允,还说泡面手艺既是拿了出来,那便是大家伙的。”
“望月楼倒好,学了手艺,拿手艺赚钱也就罢了,竟是还想着往后彻底将这泡面手艺攥到自己手里头。”
“自私自利,居心不良,实乃败类!”
“这望月楼可真不是个东西……”
唾沫星子横飞,几乎要将望月楼彻底淹死。
而出虞镇望月楼的生意,也登时一落千丈,大有要步上虞关望月楼后尘的样子。
“出虞镇的望月楼,大约也维持不了太久的时间。”
季卓言道,“齐瑞丰这个人性子愚笨却又自以为是,还颇爱脸面,大约很快会将出虞镇的望月楼盘了出去。”
“我听说,这齐瑞丰似乎私下打听自家的宅院变卖的话能售卖多少银两,看这个样子应该会彻底离开这里。”
待望月楼彻底倒闭,齐瑞丰离开出虞镇,整件事情也算彻底落下帷幕。
“此外,边关泡面在知味轩颇受欢迎,一些过往的客商已是在打听是否可以大量采买,好方便路上食用。”
“这是一个极大的商机,我正让知味轩的厨子是琢磨,如何将泡面的浇头和卤子做得能保存更长时间。”
“但这笔生意能做起来,是得益于姜娘子的泡面手艺,所以我打算将泡面生意利润的五成,尽数交给姜娘子。”
季卓言是个性子爽快的人,直接开了一个十分不错的分成比例。
姜清梨原本只想着为泡面正名,不让齐瑞丰和望月楼阴谋达成,主动拿出了几个浇头卤子的方子给季卓言,让其在知味轩内制作售卖。
不曾想,季卓言并没有趁机占这个便宜,反而是算得十分清楚,不让她吃半分亏。
这个合作伙伴,与先前预料的一般,是个不错的。
姜清梨微微颔,表示对季卓言品行的肯定,又道,“季郎君帮了我这样的忙,且还要忙碌做生意,只占五成还是太少了一些,泡面的收益,我占上两成即可。”
泡面这笔买卖往后生意会颇为不错,即便是两成,每年的收益都会十分可观。
“可两成也太少了些……”
季卓言还想讨价还价一番,却听姜清梨接着道,“往后,我还有许多需要季郎君帮忙的地方,多余的利润,就当季郎君欠了我一个人情。”
“这样的话,往后我需要季郎君帮忙的时候,也不会不好意思开口。”
姜清梨需要他帮忙?
季卓言一时有些想不到姜清梨会让他帮什么样的忙。
但姜清梨一向颇有谋略,凡事想得长远,既然是她开口的,必定会有这样的事情。
至于利润分成的事情,往后他们之间来往还多,不愁没有往姜娘子手中塞钱的机会。
季卓言想了一想后,点头应答,“那就听姜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