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卓言抬手制止,笑着地看向齐瑞丰。
“哟,这不是齐老板么,怎么有空到我们知味轩来?”
季卓言眼睛微眯,皮笑肉不笑道,“难不成,齐老板是嫌弃自家望月楼的饭菜不好吃,也要来我们知味轩尝一尝我们的拿手菜?”
“若是如此,那我们知味轩欢迎之至,一定给齐老板安排一个最为敞亮的雅间来招待齐老板……”
季卓言的一番阴阳怪气,惹得本就怒气冲冲的齐瑞丰更加恼怒,冲着他怒吼,“你为何要这般做!”
“哦?”
季卓言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哪件事情做得不妥,惹了齐老板不高兴了。”
“不过我这正常做生意,每天要做许多事情,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件事情,会让齐老板如此恼怒,还请齐老板明示一二。”
“泡面的事情。”
齐瑞丰咬牙切齿,“你为何要说你们知味轩售卖的泡面是边关泡面!”
哪怕说这些泡面是知味轩特制,也是好的。
这样,哪怕需要和知味轩竞争,望月楼也还有继续宣称泡面是自家独创的由头。
但现在……
完全没有可能!
季卓言看着齐瑞丰的满面怒火,轻声笑了起来,“原来齐老板说得是这件事情。”
“不过齐老板因为这件事情上门质问,我属实有些想不明白了。”
“这泡面,原本出自姜娘子的手艺,因去岁雪灾成为赈灾吃食而闻名,且成为人人可做,人人可售卖的吃食。”
“既然如此,这泡面便是整个边关的泡面,是属于所有人的泡面,我们知味轩称呼自家售卖的泡面是边关泡面,有什么问题吗?”
季卓言的反问,让齐瑞丰一时语塞。
他没法回答。
而趁着齐瑞丰的沉默,季卓言再次笑道,“齐老板说起这泡面一事,我听说,在我还不曾来上虞关开这知味轩之前,望月楼也是买过泡面的。”
“各种浇头菜码,将泡面做得极为丰盛,备受许多食客的赞赏和肯定。”
“怎么,当初望月楼不是称这泡面是边关泡面,而是说泡面是望月楼自家独创的吃食吗?”
这……
齐瑞丰再次一噎。
这话,更没法回答。
若是承认,那望月楼便是妄图将本属于姜清梨,属于民众的吃食据为己有。
若是否认,那就相当于他承认了泡面是边关泡面,望月楼再无任何可能。
季卓言的这招,实在是太过于阴毒,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
怒气再一次上涌。
这一次,齐瑞丰再也控制不住,握紧的拳头往季卓言的脸上招呼。
平安劈手打在了齐瑞丰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