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一瞬。
司柏蘅也许是为了良心的谴责,而温禾是在想abo人群的病症都这么……生活化?
“总之你也看到了,他也喝了酒对吧,但他的反应和我不一样,”易感期会无限放大alpha的不安定感,司柏蘅已经在胡言乱语,“就算是超高浓度的抚慰剂,对他来说也不够,他的抚慰剂都是实验室私人订制的,一旦摄入不足就会发病,像刚才那样。”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是否会伤害omega的问题。
司柏蘅拉兄弟下水毫不留情:“他没那个能力。”
哦,这个理由倒可以考虑采纳。
方天意喝下酒后没有起伏的裤子也是很客观的,温禾放下心一些。
他好奇道:“那你为什么想要我留下?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司柏蘅满头是汗。
一时间不知道是腰下温度高,还是脸上温度高,反正都快爆炸了,没差。
幸好颜值是硬实力,这样狼狈还能品出些小众的气质来,甚至为原本略显死沉的眉眼添上几分欲念的色气。
换方子涵来,温禾都坚持不到“方天意他有病”这句。
司柏蘅:“我……我可不可以先遮一下?”
温禾点头,看他脱下外套围在腰间,慢吞吞的。
实际是在拖延时间——司柏蘅心中正天人交战——
要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吗?
他可信吗?
会被背叛吗?
他真的——是可以拯救自己的人吗?
是不好的结果的话……可以承担吗?
喉结难耐地滑动着,抑制住无数要迸发开来的、沉默已久的秘密。
呼吸间司柏蘅抬头,勉强勾起浅薄又熟练的笑:“毕竟作为alpha被omega吸引,天经地义不是么?”
自己实在是……太恶心了。
。
果然,还是没办法做到全盘托出。
一想到差点暴露连亲生父母都不熟知的本性,全身血液如同倒流,彻体冰冷。
对,没错,司柏蘅催眠自己,拿出平日伪装的那套样子来,就算结果不好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他的风评已经已经很差了,就算传出去,所有人都会当做是一场艳遇而已。
“我知道你们侍应生都打了抑制剂,但你应该也闻到我的信息素……”
将额发薅在脑后,不管是真的还是作秀,他的目光迷离起来,像是蒙了层捉摸不住的雾。
“在品酒会偶然看见你的背影,我就已经被你迷住了一见钟情,虽然计划中我们的第一面不太美好——”
对,再坚持一下。
司柏蘅转而捧起温禾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他手背的皮肤,划过、绕圈。
暧昧,又留有余地。
他低沉又急促的呼吸像是在耳边轻叹:“既然你肯为我留下,也说明你也对我感兴趣是吗?”
温禾张了张嘴,好像被唬住了。
司柏蘅发力中:“不如——”
其实温禾在跟系统聊天。
温禾:“他才是发病了吧?”
温禾:“他不记得刚才为了留下我出卖兄弟的情节了吗?”
还有——
温禾猛地扣住两人交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