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出手之人,没人捕捉到半分术法轨迹!
明明开赛不过刹那,玄梦宗两名弟子,竟瞬间落败!
擂台之上,唯有慕倾颜依旧静静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雪中之松,分毫未动。
她垂眸望着倒地不起的两名同门,清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嗓音清冽如碎冰,落字铿锵。
“漯河门百年大宗,盛名在外。”
“原来只会躲在暗处,行此鼠辈阴招。”
话音落地,她垂在身侧的素白指尖轻轻一扬。
数根细如牛毛、通体漆黑的银针,自虚空缓缓坠落,叮叮当当轻响,落在光洁的白玉擂台之上。
银针细若丝,通体暗沉,针尖萦绕着一丝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灰黑毒息,阴诡刺骨。
这是方才开战瞬间,漯河门弟子隐匿在阵型之中,借着开赛喧闹掩护,无声无息偷袭的毒针!
度极快,轨迹极隐,寻常修士根本无从察觉。
若非慕倾颜双帝灵根感知逆天,灵力早已遍布周身三尺,将所有暗袭尽数拦截挡下,此刻倒地昏迷的,便是她。
看台众人看清地面毒针的瞬间,神色皆变,哗然四起。
“原来是暗针偷袭!难怪两人瞬间落败!”
“漯河门果然阴毒至极!开局不正面交锋,直接偷袭淬毒暗器!”
“太卑劣了!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议论声此起彼伏,可擂台中央的沈无咎,听闻周遭非议,却毫不在意,反而仰头出一阵张扬肆意的大笑。
笑声桀骜阴狠,毫无半分愧色。
“战场交锋,胜者为王,手段如何,何须旁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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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蔑睨着孤身一人的慕倾颜,眼底嘲讽更甚,语气慵懒又霸道,带着绝对的碾压自信。
“慕倾颜,眼下你的两个同门已然落败昏迷,偌大玄梦宗,只剩你孤身一人。”
“三对八十一,转瞬成一对八十一。”
“区区化神境,挡得住我漯河门一众精锐,更挡不住我。”
“识相的,便即刻俯投降,尚可留几分颜面,免受皮肉苦楚。”
慕倾颜没有应声。
她微微侧眸,目光快扫过擂台边缘的两人。
雪光簌簌飘落,落在梦微尘与许渲染的身上。
二人静静趴在地面,身躯微微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却泛着诡异乌青,嘴角不断溢出丝丝黑血,气息微弱飘忽,浑身经脉被剧毒阻滞,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方才她尚且疑惑,以两人的根基修为,纵然不敌返虚、化神修士,也绝不可能被普通攻势瞬秒。
此刻见此毒状,瞬间了然。
针上淬着烈性阴毒!
漯河门蓄谋已久,招招致命,从无半分比试分寸,一出手便是绝杀毒术!
刺骨的寒意,自眼底浅浅掠过,却并非畏惧,而是彻骨的冷冽与厌弃。
慕倾颜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身前傲然林立的沈无咎,紫瞳澄澈凛冽,藏着覆雪般的寒意。
“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