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琳琳不会帮你干这种事。”
“那我就找孙玥——”
“你找孙玥做什么?”如麦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但星茗莫名觉得后脖颈一凉。
她讪讪地闭上嘴,在如麦旁边坐下,但还是不死心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昱宁正好端着两盘刚煎好的吐司走过来,闻言把盘子往桌上一搁,笑眯眯地看着星茗:“更好的?比如你?”
“我怎么了?”星茗挺了挺胸,“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比你这个动不动就把人——”
“星茗。”如麦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恰到好处。
星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但还是朝昱宁示威性地瞪了一眼。昱宁也不恼,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牛奶杯,朝她举了举,笑得云淡风轻:“谢谢你这么关心她,不过她现在归我管了。”
“谁归你管?”如麦瞥了她一眼。
昱宁立刻改口:“我归你管,我归你管。”
星茗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她认识如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种……怎么说呢,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可以被触碰”的状态。
如麦从来都是那个照顾别人、保护别人、永远站在“给予”那一端的人,而现在,她坐在那里,裹着毛毯,捧着牛奶,脸上带着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微微放松的神情。
星茗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行了行了,不闹了。”她摆摆手,从包里掏出手机,“说正事。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如麦说。
“有安排。”昱宁同时说。
两人对视一眼。
如麦:“什么安排?我怎么不知道。”
昱宁:“我昨晚就想好了,去冰钓。木屋老板说今天天气好,湖面冻得结实,他可以帮我们凿洞。”
“冰钓?”星茗眼睛一亮,“我还没试过呢!”
“你不是来突击检查的吗?”昱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检查完了可以走了。”
“我改主意了,我要留下来监督你,防止你对我家如麦图谋不轨。”
“昨晚已经图过了。”
“昱宁!!!”如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星茗捂住脸,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叹息之间的复杂声响:“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这个单身人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