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明明知道靠近可能会被刺伤,但还是忍不住想伸手。”
“是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会变得很软,但又同时变得很硬。软是因为觉得没办法,硬是觉得,想为了她,再试着对抗一下这个世界。”
“是会把她的名字写在草稿纸的角落,又迅速涂掉,怕被人看见,又怕痕迹消失得太彻底。”
“是明明自己过得一团糟,却看不得她皱一下眉头。会觉得如果她能一直笑着,那我怎么样……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是把她说过的话,哪怕是不经意的一句,都偷偷记在心里,反复地想。”
“是一边害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那份光亮,一边又卑鄙地希望她的光只照在我一个人身上。”
“是即使分开了很久,在路上闻到某种味道,听到某首歌,还是会猛地愣住,第一个想到她。”
“是愿意把最不堪的、最丑陋的过去剥开来给她看,赌她不会转身离开。虽然赌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是明明想把她推开,怕自己身上的泥泞弄脏她,可真的推开了,后悔得整夜睡不着的是自己。”
她的语速慢下来,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可能…也就是明明心里害怕得要死,却还是想为她勇敢一次。一次,又一次。”
“是即使未来一片模糊,但只要想到能和她一起走,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喜欢大概就是,她是例外,也是原则。是所有不可能和算了面前,唯一的我想试试。”
如麦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多,沉默许久后又试探似的问道: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昱宁喉头滚动,觉得有点口渴:“有。”
“喜欢多久了?”
“数不清是第几个年头了,一直很喜欢。”
“她是什么样的人?”
“……很好的人吧。”
“好敷衍。”
“我词汇就这么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损我给你掐死掉。”昱宁冷冰冰的威胁道。
“好凶啊,和以前一模一样。”如麦也不恼,反而笑的很开心。
她到底还是那个昱宁,张扬肆意。
“闭嘴吧你。既然这么肯定她喜欢你,你怎么不和她表白?没准同意了呢?”昱宁没好气的说着,像在赌气。
如麦本来想反驳她“我也没说肯定啊”,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又变了:
“因为我就是在表白啊。”
昱宁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如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因为我就是在表白啊”在耳边反复回荡,震得她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