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卿咬了咬牙,“我要离职。”
主持人摊手,已经无所谓了:
“你离呗,按照合同,你没有服从我的工作安排,并且还给我们百里挑一添了不少麻烦,你这个月的工资不但没有,还得赔偿我们三倍违约金。”
沈俞卿双眼瞬间瞪大,“你黑心资本家啊,我勤勤恳恳工作,我的工资凭什么不给我,还想要赔偿,不可能!”
主持人真被沈俞卿的逻辑搞笑了,“赔不赔偿由不得你,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内,违约金没转到我卡里,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沈俞卿看着主持人走开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恨地踹了一脚地板。
“有什么了不起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沈俞卿说着视线控制不住地投向季月丞所在的地方。
却看到位置是空的。
他抿了抿唇。
目光里满是倔强和不甘。
他抬脚往洗手间去,刚跳了一舞,他得去洗个脸,冷静一下,再好好思考他的下一步路。
这一世,他绝不允许自己站的比季月丞低。
走到门口。
听到拐角处传来低语,沈俞卿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眉峰动了动。
“二少,季月丞也不识相了,竟然敢拒绝你的告白,要不要我们去给他找点麻烦?”
秦诉阴霾的视线扫过应百川身后说话的小跟班,“他的名字也是你能说的?”
对上秦诉冷冰冰骇人的眼神,小跟班腿肚子都打颤了几下,他连忙谄媚道:“瞧我,嘴笨,不会说话,对不起,二少,是我说错了,是季少,季少才对。”
应百川装模作样地呵斥小跟班几句,接着看了看秦诉略微和缓的脸色,小心道:
“二少,我听闻季少这几日似乎都和秦总在一块”
话还未说完。
洗手间内传来一声剧烈的碰撞。
躲在门口偷听的沈俞卿都被吓了一跳,他赶忙捂住嘴,摁住下意识地尖叫。
同时。
他心里也不免感到疑惑。
上辈子,他听说季月丞满心满眼都是秦诉,可从未听说过他和秦景深有交集。
还是说,是他的重生导致了这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沈俞卿细细想了下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不管是秦诉对季月丞表白,还是季月丞和秦景深纠缠在了一起,哪件事都不在他控制的范围内。
沈俞卿的脸色白了白,难道,真是他,改变了这一切?
如果这样,他还能和秦诉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