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秦景深和伏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而此时。
沈家。
沈俞卿跟在一言不的沈白淮父子身后进了家门。
他撇撇嘴,就要回房间。
就察觉头顶一暗,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
重重落在他脸上。
大厅里此刻安静的很,这一巴掌显得尤为清晰。
几个佣人见此躲在厨房里不敢吭声。
沈俞卿捂着脸,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他对上沈白淮愤怒的眼神,一股无名之火冒了出来。
“你凭什么打我?”
“我做错什么了,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子。”
沈白淮气得表面的和气都顾不上了,五官扭曲: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不知死活的去惹怒秦诉。”
“你以为就凭你,他能看上你吗?”
天知道他在听到众人说沈俞卿不要脸当众和秦诉做那些污人耳目的事。
那一瞬间,他感觉天都塌了。
恨不得直接死去的好。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沈俞卿到底哪来的胆子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看不看得上我,那也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沈俞卿冷笑,“你答应带我去参加宴会,不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现在我如你所愿了,你又不满意了?”
沈白淮眼珠子都瞪圆了,“我带你去是让你去见见世面,拓展一下人脉,不是让你去勾引别人,去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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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俞卿扯起唇角讥讽道:“真是见世面,你为什么从来不为我举办宴会,向世人公布我的身份呢?”
难道私生子就不是儿子了吗?
沈白淮真要气笑了,“你一个私生子还要多大的门面?”
是他错了。
他以为,将沈俞卿接回来,先磨磨他性子,再好好教他。
一定能改掉他那些从生母上学到的坏习惯。
却没想到。
有的人坏,是天生的坏。
沈俞卿跟他死去的母亲一样。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看着沈白淮阴冷的眼神,沈俞卿心头一抖,手脚有些软。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将你接回来。”沈白淮指着沈俞卿的鼻子骂,“我们沈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你现在后悔,你把我妈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不说后悔。”
事已至此,沈俞卿索性打破罐子摔到底。
“你让我被人叫了十几年的野种,你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身边的同伴,不管是放学还是开家长会,都有爸爸妈妈陪着他们,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妈妈每天只顾打牌,有妈相当于没妈。”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害的。”
沈白淮:“我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妈妈怀了你,我事先并不知道,不管你怎么怨我,我问心无愧。”
沈俞卿妈妈当年是沈白淮的小秘书。
为了嫁给沈白淮,不顾他已有妻子和儿子,给他下药。
爬上他的床。
他苏醒的第一天,就立马开除了沈俞卿的妈妈。
当初那一别,他就再也没见过沈俞卿的妈妈。